那就是城外的江滩。
江滩是长江北岸的一片开阔滩涂,地势平坦,视野开阔。
平日里这里只有渔夫晾晒渔网,偶尔有孩童来放风筝。
但今日,这里却聚集了数百人,甚嚣尘上。
而且,这个人数还在不断增加。
秋日枯水,江面比往常窄了几分,露出大片大片的沙洲。
沙洲上长满了芦苇,芦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如同漫天飞雪。
江滩上的沙土被夜露打湿,踩上去软软的,出沙沙的声响。
此刻的江滩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。
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的声音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昨夜黄河帮的副帮主熊大海带人去烧客栈,结果十几个人全军覆没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汉子蹲在礁石上,压低声音对同伴说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,显然昨夜他也是暗中观察的人之一。
“何止是听说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他的同伴是个瘦高的年轻人,腰间挂着一柄长剑,剑鞘上的铜饰已经磨得亮。
“那邱白从火海里走出来,身上连一点火星子都没沾上。”
“一掌一个,眨眼间十几个人全死了。”
“熊大海那家伙我知道,黄河帮的第二高手,没想到在邱白面前,连一招都没撑住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旁边一个老者插嘴,捋着山羊胡,神色凝重的说:“我可是亲眼看到邱白从火里走出来的,身上连烟尘都没沾。”
“那是什么功夫?少林的护体真功也没这么厉害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这年轻人恐怕是传说中神仙般的人物。”
“你们说,鸠摩智会不会真的来?”
一个抱着一柄长剑,剑鞘上刻着某个小门派标志的年轻武人开口询问道:“大轮寺的住持啊,活了两百年的活佛。”
“我师父说他当年在江湖上扬名的时候,我师父的师父都还是个小年轻呢。”
“肯定会来。”
他的师兄语气笃定,接口道:“大轮寺的住持,西域第一高手,他的嫡传弟子被邱白杀了,他怎么可能不来?”
“这已经不是为了金国朝廷了,这是他自己跟邱白的死仇。”
“若是他不来,大轮寺在西域的名声就全毁了。”
“那丁春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