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天高海阔,谁能再阻挡老仙?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这里,他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屋外。
夜空中繁星点点,一轮明月高悬。
丁春秋仰头望着那片星空,忽然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也不知道那番僧什么时候出手?”
“罢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老仙再给那番僧两日时间。”
“若是他还不出手,那就别怪老仙不讲规矩了。”
他拄着木杖,转身走回茅草屋,在破木床上盘膝坐下。
月光从破陋的屋顶洒下来,落在他那张干瘪如骷髅的脸上。
那双幽绿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。
茅草屋外,江风呼啸,芦苇丛在风中出沙沙的声响。
远处城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,只有江面上的渔火还在闪烁。
丁春秋闭上眼睛,继续运功恢复功力。
屋外的草丛中,一只路过的野兔忽然停下了脚步,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便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它的皮毛上,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绿色毒雾。
那毒雾弥漫开来,在废弃渔村的每个角落里缓缓扩散。
鱼虾翻白,鸟雀坠落,连芦苇丛中的秋虫都停止了鸣叫。
整座废弃渔村,渐渐化作一片死寂之地。
而在城中,慕容镜收到消息,得知丁春秋没有进城,而是在江边废弃渔村落了脚。
“老狐狸。”
他将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,随手丢进火盆之中,面色有些难看。
他当然明白丁春秋在打什么算盘。
无非就是等着鸠摩智先出手,好坐收渔利罢了。
但,他也无可奈何。
丁春秋不是他能控制的,那是百年前就已经成名的大魔头,虽然被囚禁了一百二十年,但一身毒功犹在。
若是惹恼了他,自己这个左丞相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“罢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端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。
“不管你们谁先出手,只要能杀了邱白,本相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镇江城的方向。
“邱白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你的死期,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