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而如何?”
苦严禅师追问。
“这百余年来,他一直被铁链锁住,无法行动,无法运功,按理说功力应该早就废了。”
“但我每隔几年都会去查看一次,每一次他的功力都比上一次更深了几分。”
“更深了?”
苦严禅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迟疑道:“被锁了一百二十年,功力反而更深了?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他是在以剧毒淬炼经脉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苦智禅师忽然开口,声音缓慢而低沉,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思索了很久的结论。
“化功大法讲究以毒入武,越是毒入骨髓,功行便越深。”
“他被囚在地牢之中,虽然无法行动,但体内积累的毒素却无时无刻不在淬炼他的经脉。”
“这百余年来,他就像是被封在茧中的毒虫,虽然在黑暗中一动不动,却无时无刻不在蜕变化生。”
“一旦破茧而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一旦破茧而出,那将是何等可怕的存在?
苦明禅师叹了口气,摇头说:“哎,也就是我们没有修炼到先天境,否则定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!”
苦乘禅师并没有接话,他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在佛珠上来回捻动,紫檀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指间滑过,出细微而均匀的碰撞声。
那声音平稳而舒缓,但他脑海中的思绪却如同翻涌的江水,一刻也不得平静。
院中的老槐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,光秃秃的枝干互相碰撞,出沙沙的声响。
莲池中的锦鲤不知何时已经潜入了水底,只留下几圈细微的涟漪在水面上缓缓扩散。
终于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在在座的几位师兄弟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诸位师弟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。
“此事关乎少林派千年清誉,关乎寺中数百名弟子的性命,关乎我少林派在武林中的根基与传承。”
“贫僧不能独自决断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