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珩睡了整整一日一夜。
高热褪去,把连日赶路欠下的觉都给一起补回来了。
醒来时,元月仪和谢玄朗正好来看他。
他倒是也不见外,
大剌剌往床上一靠,被子拉去丢在一旁,双腿交叠,环抱着手臂给皇姐和姐夫打招呼。
“辛苦皇姐把我弄回来啊。”
元月仪白了他一眼,“看来你病是好了?窃玉偷香弄的高烧困在人家姑娘床上,弄的人家担惊受怕,你也是个人物。”
元珩干笑两声,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谁能想到去看薛祺人会烧起来。
她又不让他走。
当然他也不想走。
总归,现在想想挺甜蜜就是了。
“对了皇姐,左夫人当时脸色如何?”
元珩坐起身,
一边套靴子一边问,
“起先我还有点儿力气打量她两眼,后头晕糊涂了,都没瞧见。”
元月仪眼神就有点儿微妙了。
“你都干了什么?”
“能干什么……”
元珩撇着嘴,“我当时病糊涂了啊。”
话是这样说着,脑袋里却把当时生的事情回忆了一圈儿。
喝药之前攥着薛祺的手,
五分情不自禁,还有五分是故意。
谁要薛二夫人说他那么多不好?
借病演三分,怎么都要扳回一城。
元月仪把他的那点心机看的一清二楚,轻嗤一声,懒懒道:
“大家宅院里的夫人,哪看得上你那幅孟浪做派,我们走的时候,她脸色难看的很呢。”
“……”
元珩微愣,身子坐正,
“不能吧?我让人打听过,左夫人的性子与一般宅门夫人很是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