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心里有数,自己又怎能反复揪着,让他诉说和解释?
火罗称臣,本就会延展出许多经济、文化上的交流,只要元熠将这些事情捏在手中,一样得到火罗方面的支持,
与那梦中的唯一区别是,提前得罪了薛家。
但薛家现今除去薛太师,也没人能在朝中举足轻重的,后继无人,倒也不必太过担心。
不过……
郭清蓉又想起谢玄朗和东海方面的事。
她告诉元熠已有几个月。
不知他有没有做安排?
抬眸,她却瞧见元熠眼下暗影重重,已是疲累到极致,坐在这里竟然都摇摇欲坠,像是要睡着似的。
郭清蓉心中一揪,
所有的疑问都嚼碎咽下去,
犹豫着,轻轻张开双臂抱了元熠的腰,双手往后,一点一点上探,想要元熠能靠着自己歇息一会儿。
这动作却到底是太亲密了。
两人虽然有情,日常也有牵手拥抱,
到底都是矜持的,
亲密点到为止。
这会儿,却是姑娘完全投怀里来,相贴太多。
元熠睁开眼,
与那过分贴近的怀中人四目相对,一点一点疑问在泛着红丝的狭长眼中荡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郭清蓉脸一红,“没……只是想让你……靠着我休息。”
元熠失笑,
“你却差点把我推倒。”
“……”
郭清蓉脸又是一红,咬了咬唇,“我、我动作是笨拙了些。”
僵硬又匆忙的收回手臂,她轻咳一声,站起了身,
“你、你这就回去吧,很晚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元熠望着那难得窘迫的姑娘,
心中难得也冒出点儿玩笑的心思。
他双手扶膝坐稳了些,微歪着头瞧着她,“你这是在赶我?我回头还有的忙,今夜走了怕要半个月都见不着,
你也可以?”
“……”
郭清蓉心口一闷。
尽管平时不曾表达过黏糊糊的情分,到底也是心里惦记的人,如今还离他们二人的婚期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