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元月仪挑了下眉:“怎么忽然说这个?”
“就那个红衣服公主,”
孩子瓮声瓮气的,“她下午宴会前拦着爹爹非要说话,边姑姑也说她以前对爹爹纠缠不休,
爹爹虽然说他的所有都是我和娘亲的,可那个公主感觉非常来者不善。”
元月仪:……
边月是一直跟着谢玄朗的人,她都那么说,那看来确实有点事。
“你爹爹是个大活人,”
元月仪想了下,揽着孩子说着安抚的话,“又不是什么东西,谁想抢直接拎了就走,别担心!”
“你骂爹爹不是东西哦。”
“……”
元月仪无言。
孩子又小声碎碎念,“而且娘亲的语气像在说,他要是愿意被抢走我能有什么办法,娘亲你没有我那么喜欢爹爹。”
元月仪又:……
瞅着怀里噘嘴的小娃娃,元月仪深呼吸,“娘亲不会让人有机会抢走你的爹爹。”
虽然你刚才说的挺对。
事实就是,男人有腿,他如果真要跑,那有什么办法?
孩子太累了,听这话也算满意,倦倦地打着哈欠,眼皮越来越重,咕哝一声“娘亲说话要算数哦”
。
再没了音儿。
元月仪瞅着这崽子又是怜爱又是无奈。
自从孩子入宫进学,她见孩子的次数变少。
倒是谢玄朗,因着在宫中当值的便利,时时能见到孩子,瞧着现在父子关系比母子关系都结实了?
还担心爹被抢走……
元月仪又回忆着今晚种种,心里烧起簇小火苗。
狗东西,
烂桃花都打上门了,他还说什么自己是他独一无二的心病,这叫独一无二?
“公主。”
青提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压得有点低,“将军在前面,瞧着是在等您,应该站了有一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