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骚吧。
元月仪脑袋一点一点,
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
便要趴桌上晒着太阳歇会儿,
忽然断断续续的百姓吆喝声飘进窗,飘入耳。
“来了!”
“这些火罗人吃什么长大的?怎么这么高!”
“他们身上的配饰好漂亮啊!”
“哈哈哈,男人怎么打耳洞,那鼻子上戴的是什么?我们只有牲口才给戴鼻环啊。”
“嘘,他们有人能听得懂汉话。”
芒果也在一旁轻唤“公主”
。
元月仪眼皮抬了抬,迷蒙着视线朝外望去,
金吾卫在前,引着一条五颜六色的队伍浩浩荡荡自远处缓缓而来。
谢玄朗跨着马在最前方,整幅铠甲,今日没有戴头盔,一张冷峻的脸肃着,线条实在锐利,
瞧一眼便觉心里憷。
似察觉到元月仪的视线,青年抬眸扫来视线。
元月仪朝他笑着眨眼。
谢玄朗微顿,也回她一个浅浅的笑,收回视线,继续提缰向前。
元月仪托腮看了会儿,蹙起眉,“古怪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芒果正扒在窗前看的津津有味,闻言下意识追问,“公主说哪里古怪?这些火罗人的穿着吗?”
元月仪托腮也看着那些火罗人。
以她以前的见闻看,这些人装扮更偏回鹘,倒不至于古怪。
她方才那一声,是觉得谢玄朗有点古怪。
他好像有些紧绷。
火罗是他的手下败将,都被他打的跪地称臣了,他引着这么一队败军之将入城,何至于紧绷?
想了想,元月仪又将这念头抛之脑后。
或许是离得太远,她看花眼了。
“走吧。”
她起身,叫上芒果。
父皇晚上在宫中设宴,接见火罗使团。
这是近年来难得的国会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