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凤凰楼,踏上长廊。
这座由元珩亲自盯着布置过的公主府处处雕梁画栋,
此刻两人却都没有赏景的心思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着,两人来到湖边竹林内的石亭中,
谢玄朗扶着元月仪坐,自己坐元月仪身侧,“我那个梦是这次回京后见到你开始的,以前不曾有过。”
元月仪心头微跳。
这就要开始听故事了。
她眼睫闪了闪,“你回京,见我一面就开始梦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谢玄朗垂眸静默了片刻,牵着元月仪的手,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细嫩的掌心,
“大约是我见了你几次后……
具体是几次我记得不清楚了,不知不觉,就看着你的眉眼、笑、小动作,觉得以前见过,
“一开始我也以为,是自己失眠症太严重,出幻觉了。
“直到我们大婚之前,我忽然梦到自己在九华山山腹看到你,我在河边喝水,你在远一些的地方用脚波水。”
元月仪双眼微张,
“这么说你喝了我的洗脚水?”
谢玄朗:……
脱口而出的元月仪反应过来,捂嘴失笑,
“是你讲的呀,又不是我要故意占你便宜,唔……不过说起来山里的水虽清凉爽口,也未必干净,
你后面有没有生病?
不会怪我弄脏了水害你生病吧?”
谢玄朗:!!!
他看着元月仪,神色热切的简直像要烧起来,连握着元月仪手的大手也收紧,捏的元月仪手酸麻。
“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
元月仪抿唇,“难道你后面……真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谢玄朗呼吸微重,声音低沉的可怕,“我是没有生病,可你当时说的话,和你现在说的一模一样!
我说过那就是你,就是你!”
他显然心情激动难抑,一把揽过元月仪紧紧抱住。
元月仪:……
世上真有这样奇幻的事?
如果她是土生土长的西唐长公主,恐怕要笑一声怪力乱神。
可她是带着现代记忆而来的异世之人……
莫非谢玄朗那梦是真的?
那又是哪来的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