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,您快……”
附耳就是求救。
谢韶川可是正经书院出来的,
不说如徐鹤卿那样三元及第,那也是进士之才,
做个催妆诗不是信手拈来?
赶紧做好了告诉谢玄朗,这一关就过了。
谢韶川挑了下眉,摇着扇子。
“嗯,这个事儿……”
他们之后跟着杨家子弟,
都是端慧郡主吩咐来陪着迎亲的,
但与谢玄朗关系并不亲近。
大房两个为这局面意外,
但又瞧谢韶川会帮忙,便安静等后续。
二房两个面上笑着,心里却早已冷嘲热讽。
无能莽夫。
催妆诗都做不出,还要别人帮忙——
祖母竟为了这种人,将他们罚跪祠堂数日,说他们不知友爱兄弟?痛心疾首。
谁有他这样的兄弟!
站在正殿门前台阶上的孩子奶声奶气。
“谢叔叔,你做好了吗?”
蒋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二公子,你还没好吗?”
“没……”
蒋南就倒吸一口气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做不出?
怎么可能!
往日兄弟感情也是不错。
现在关键时刻,他要对将军弃之不顾?
难道先前的兄友弟恭都是装的?
谢韶川看他表情变幻,大约能明白他心里精彩至极的猜测,却是笑意加深,慢慢合拢折扇。
“我觉着,这点小事,兄长不需要我帮忙的。”
蒋南:???
“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,谢玄朗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可有笔墨。”
“当然。”
元宝挥挥手,
穿着喜庆的宫娥捧在漆盘到谢玄朗面前,
里头摆着纸笔。
青年提笔,利落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