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撑着地面,双手开始发抖。
&esp;&esp;退缩
&esp;&esp;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,南归抱膝坐在地毯上,却觉得浑身发寒。
&esp;&esp;“这些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南归喃喃道,“我发生了什么?”
&esp;&esp;他的脸色变得发白,魏栩生看出他状态不好,打电话叫来了朱竹。
&esp;&esp;下午三点,朱竹匆匆赶来,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南归,决定先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。
&esp;&esp;“魏先生。”
&esp;&esp;朱竹朝魏栩生使了个眼色,魏栩生扶着南归躺下,给他盖上了被子。
&esp;&esp;“别担心,”
他摸了摸南归的头发,“先休息,我会帮你弄清楚一切的。”
&esp;&esp;南归点点头,把自己紧紧裹紧被子里,目送魏栩生和朱竹出去。
&esp;&esp;房间门被关上,隐约能够听到走廊上的对话。南归盯着紧闭的门看了许久,缓缓坐起身。
&esp;&esp;他想起了不久前,南里燕和他的对话。
&esp;&esp;“你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吗?”
&esp;&esp;——南里燕对这件事情进行反复的确认。
&esp;&esp;南归深吸了一口气,把毯子裹在身上,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&esp;&esp;走廊。
&esp;&esp;魏栩生反手合上房间门,示意朱竹往远处走两步。
&esp;&esp;“我一直记得上次你和我说的话,”
魏栩生说,“如果知道了某些真相,只能选择性地告诉他。”
&esp;&esp;朱竹点头,“你做得很好。南归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才会这么不安。你们今天都聊了些什么?”
&esp;&esp;魏栩生沉吟半晌,把医生说的话和南归身上有多处旧伤的事情告诉朱竹。
&esp;&esp;“南归和普通人不一样,他很少会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细节,他的注意力都在身外的东西上。这或许也是一种保护机制。”
&esp;&esp;朱竹叹了口气,“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这么多奇怪的伤,他肯定很难消化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最重要的,”
魏栩生摇摇头,指了指喉咙的方向,“他说,他梦到过自己用这里呼吸。”
&esp;&esp;朱竹微微蹙起眉,“他和我提过,梦到自己变成鱼,可以像鱼一样呼吸。当时我还没在意。”
&esp;&esp;魏栩生叹了口气,“没猜错的话,南归以前应该切开过气管,还有他身上的伤,应该都是骨折手术和皮外伤留下的。”
&esp;&esp;朱竹脸色微变,“我从来没有听他妈妈说起过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,”
魏栩生继续说,“他处在黑暗的环境里时,就会觉得身上很痛。我不太明白,我想您应该有更加专业的见解。”
&esp;&esp;朱竹摸了摸下巴,沉思片刻。
&esp;&esp;“我认为,他可能长期处在黑暗狭窄的环境中,并且一直有什么东西带给他身体上的痛苦,”
朱竹说,“所以,只要周围的环境变得黑暗,他就会想起当时的处境,身体也跟着有所反应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,身后的房间门响起一阵“吱呀”
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