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南归,”
魏栩生试探着开口,“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?”
&esp;&esp;南归抚摸小鸟的手顿了顿,他努力回忆了一会儿,先是点点头,再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鸟妈妈说,小鸟在黑暗的环境里会很害怕,”
他垂眼摸着吃饼干的鹦鹉,“害怕的小鸟就会炸笼。”
&esp;&esp;鹦鹉们吃饱了,叽叽叫唤着飞到了落地窗前的衣帽架上。
&esp;&esp;“炸笼是很危险的,很容易受伤,”
南归喃喃自语,“……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&esp;&esp;他看向魏栩生,白净的脸上忽然露出愧疚的表情,耳朵也红了。
&esp;&esp;“红姨说,是你保护了我,”
他移开视线,别扭地攥着手里的饼干,“……对不起,我以为你也是坏人,所以昨天才对你恶作剧。”
&esp;&esp;魏栩生对着他这张脸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&esp;&esp;南归把餐盘放在一旁的桌上,艰难地直起身来,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&esp;&esp;“你过来,”
他朝魏栩生招招手,“坐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,往床的里面挪了挪。魏栩生迟疑了两秒,最后还是坐在了地毯上。
&esp;&esp;他把手肘搭在南归的床沿,这才看清楚,南归手里拿着的是两个配色童趣的创可贴。
&esp;&esp;“红姨都告诉我了。”
&esp;&esp;南归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魏栩生的虎口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卷起他的毛衣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,以及几道细长的血痕。
&esp;&esp;“没关系,伤口已经好了,”
魏栩生安慰他,“你别自责,照顾你是我的工作。”
&esp;&esp;南归不听,执拗地撕开创可贴包装,贴在几个血痂比较明显的地方。
&esp;&esp;魏栩生一阵苦笑,见他脸上愧疚的表情有所减轻,于是也没有反抗。
&esp;&esp;处理完伤口,南归又俯身往他手臂上吹了两口气。小小的风刮过肌肤,有点儿痒。
&esp;&esp;“这样就不痛了。”
&esp;&esp;南归心满意足,握着魏栩生的手却还没有放开。他忽然发现了什么,饶有兴致地摸了摸魏栩生右手中指。
&esp;&esp;“你的手上有一块硬硬的东西,”
他一改昨日对魏栩生的抗拒,好奇地摩挲了两下,“这里是受伤了吗?”
&esp;&esp;“这是茧,”
魏栩生回答,“如果你经常拿笔的话,你也会有。”
&esp;&esp;南归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,这才放开了魏栩生的手。
&esp;&esp;日光透过天窗照进来,落在南归的脸上。
&esp;&esp;“南归,昨天你问我要见面礼,今天我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魏栩生将身后的纸袋拿出来,递给南归,“打开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礼物?”
&esp;&esp;南归小心翼翼地接过纸袋,拿出里面那本沉甸甸的画册。
&esp;&esp;“书?我已经有很多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