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往前逼近一步,仰着脸,非要一个答案:“你就说,行,还是不行?”
&esp;&esp;楚晏垂眸,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,最终私心占了上风:“……行。”
&esp;&esp;宋玙瑞眼睛倏地一亮,脸上那点恼意瞬间烟消云散,嘴角向上翘起,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得意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他退开一步,双手插回卫衣口袋:“不过先说好啊,我得过几天才能正式上岗。科寰那边我得继续处理着,等哥哥病好了,交接清楚,再来你这儿报到。”
&esp;&esp;楚晏点点头,“好,不急。”
他看着宋玙瑞多云转晴的脸,眼里也染上笑意,接着问:“工资呢?工资怎么算?”
&esp;&esp;“工资?”
宋玙瑞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,眉毛高高挑起,“我都说了我是因为心疼来帮你的,我要什么工资?”
&esp;&esp;他摆摆手,一副“你真俗气”
的表情,转身走回自己工位,拿起一块曲奇扔进嘴里。
&esp;&esp;他更可爱
&esp;&esp;陆霖这几天焦躁不安。
&esp;&esp;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指间夹着一支已经燃到尽头的烟,手指被烫了一下才猛地回神,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&esp;&esp;自从上次慈善晚宴结束后,宋玙瑞就再也没有和陆卓然一起出现过。
&esp;&esp;陆霖起初以为是自己打探的消息不够准确,不惜花重金请了私家侦探,二十四小时盯着陆卓然和宋玙瑞。
&esp;&esp;但得到的结果都一样。
&esp;&esp;宋二少最近天天和太子爷去华鼎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下班后两人同乘一辆车,直接回景平山,没再去过任何娱乐场所。
&esp;&esp;陆卓然更简单,不是在公寓就是在工作室。
&esp;&esp;看着这些千篇一律、毫无价值的报告,陆霖烦躁地将它们摔在桌上,纸张散了一地。
&esp;&esp;他扯松领带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&esp;&esp;难道真是他会错了意?宋玙瑞对陆卓然,当真只是普通朋友?一时兴起在晚宴上给个面子?
&esp;&esp;陆霖停下脚步,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他需要陆卓然搭上宋玙瑞,太需要了。
&esp;&esp;不仅仅是为了羞辱陆卓然,更多的是为自己,为陆家。西区那个卡住的项目,银行那边快要到期的贷款……每一样都迫在眉睫。
&esp;&esp;如果宋玙瑞这条路走不通……
&esp;&esp;陆霖用力闭了闭眼,不甘心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小半杯威士忌,仰头灌下。
&esp;&esp;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灼烧感,让心里的焦躁更加沸腾。
&esp;&esp;就在陆霖要放弃这个念头另寻出路时,手机震了一下——是盯陆卓然的人发来的消息。
&esp;&esp;【陆卓然出门了,开车往“念奴娇”
会所方向去了。】
&esp;&esp;陆霖手指一顿。
&esp;&esp;念奴娇?这是盛京最有名的销金窟,也是宋玙瑞他们常去的地方。
&esp;&esp;他立刻坐直身体,正要细问,另一条消息紧跟着跳了进来。
&esp;&esp;【确认了,是宋二少组的局,霍家小少爷和温家才回国的二少爷也去了。】
&esp;&esp;陆霖盯着屏幕上的字,眼睛“唰”
地亮起来,嘴角控制不住向上扯。
&esp;&esp;他坐回椅子,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算计的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