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道祖微微颔,女娲娘娘问道:“老师,那我们能否观测到他们在那边的情况?”
鸿钧道祖道:“这正是老道召你等前来的原因。老道今日准备以诸圣之力,共同催动天道石镜,窥探地灵界中他们五人的处境。此举颇为耗费法力,且不可持续太久,否则恐被地灵界天道察觉。你等可愿助老道一臂之力?”
诸圣齐齐拱手:“愿助老师!”
鸿钧道祖点点头,抬手一挥。大殿正中,一块古朴的石镜缓缓升起,悬浮于半空之中。石镜表面粗糙,如同未经打磨的璞玉,镜框上刻着玄奥的道纹,隐隐有星辰流转,散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。正是天道石镜,可映照诸天万界,虽然无法做到纤毫毕现,却也足以窥见大致情状。
“诸位,请将法力注入石镜。”
鸿钧道祖道。
诸圣齐齐抬手,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从他们掌心涌出,汇聚到那面古朴的石镜之上。太清、玉清、上清、女娲、冥河、伏羲、昊天、瑶池——八道圣人之力交织在一起,如同八条奔腾的河流汇入大海,将石镜彻底激活。
石镜剧烈震颤,出嗡嗡的声响,镜面上泛起层层涟漪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。涟漪越来越密,越来越快,渐渐地,镜面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。画面起初是一片混沌,如同天地未开时的景象,混沌之气翻涌不息。过了许久,那混沌才渐渐散去,露出一幅清晰的景象——一座巍峨的山峰,峰顶一座宫殿,宫殿前立着一座牌楼,上书“玄门”
二字。而此刻的画面中,一个人影正从画面中掠过,仿佛正驾云离去,衣袂飘飘,手持拂尘。
“是玄尘!”
通天教主一眼便认了出来,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,“这小子,看起来混得不错嘛!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那拂尘瞧着也眼熟。”
老子微微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:“看样子,他已经站稳了脚跟。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那山峰上的宫殿、牌楼、弟子,都说明他已在那边建立起了一定的势力。这孩子,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无论到哪里,都能很快打开局面。”
元始天尊却眉头微皱,担忧道:“老师,尘儿此番会不会太张扬了?他在北荒洲立下玄门,又打败了当地的妖王,如今还去天宫,会不会引起地灵界天道的注意?若是被那方世界的圣人察觉到他的异常,恐怕……”
鸿钧道祖微微摇头,道:“是也不是。他固然有些张扬,不过,时间不等人。地灵界的末世之劫正在逼近,若他太过谨慎,反而错失良机。老道还嫌这小童儿有些扭捏了。天宫既然招安,他去看看也无妨。若有危险,他自会处置。”
诸圣听罢,心中稍安。
鸿钧道祖又道:“且看看其余四人的情况。”
石镜上的画面开始流转,如同翻页的书卷,一页一页地掠过。先是龟灵圣母的身影在一所巨大的宗门中匆匆闪过,画面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到她正在与几个弟子交谈,眉头微皱,面色凝重,似乎正在商议什么要事。紧接着是赵公明,他在一座城池中停留了片刻,画面同样模糊,只能看到他在一间书铺中翻阅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然后是广成子,他在一处山崖上负手而立,衣袍在风中飘动,周身剑意交织,似乎在参悟着什么。最后是金灵圣母,她在宫殿之中,身着一袭金色宫装,在长廊中走过,步履从容,气度不凡,周围的守卫纷纷向她行礼,显然已在那里中有了不低的身份。
但每一幅画面都如同隔着一层薄雾,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