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抬起手腕,捋了捋袖子。
我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,心里猛地一揪。
那道疤有三厘米长,虽然已经淡化了很多,但还是清晰可见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开玩笑开过火了,从那以后,我就一直觉得亏欠她。
也是因为这件事,我有点怕她。
我们假装情侣的身份,演了两个月的戏,在过年的时候,一起玩完密室逃脱,就又在名义上,分开了。
她说她要回美国,而且她找到了让她心心念念认可的那个男人。
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,没想到,后面我们还有机会见过几次面,只是因为她工作忙,而我又要上学,难得相聚多长时间。
她故意晃了晃手腕,说道:“你看,当年要不是你戏弄我,还骗我怀了你的孩子,我也不会留这么大一个疤,医生说,要是再深一点,就伤到动脉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小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。
“算了算了,跟你这种无赖计较,我还没那么小心眼。”
江雪瑶笑了笑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我心里一沉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米粒抬起头,看了看江雪瑶的手腕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她放下筷子,小声说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立刻说道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米粒笑了笑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我坐立不安,根本没心思吃饭。
江雪瑶看着我这副样子,笑着说道:“怎么?担心她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怎么没关系。”
江雪瑶说道,“我跟米粒也认识那么久了,咱们都是朋友,更何况这还是我家酒店,要是让米粒吃坏了肚子,我这不是自砸招牌?”
江雪瑶说着,就要起身。
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,然后自己起身追了出去。
我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找到了米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