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的脸瞬间红透了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,她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,小声嘟囔道:“你流氓!”
“谁流氓了?”
我梗着脖子说道,心里却有点发虚,“我说的物理降温就是用酒精擦手心脚心,你想什么呢?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!”
米粒瞪了我一眼,却不敢再看我,低下头小声说道,“那我跟你去医院还不行吗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,非要让我威胁威胁你才舒服?”
我松了一口气,拿起她的羽绒服,笨手笨脚地帮她披上,“赶紧走,再耽误下去烧得更厉害了。”
米粒乖乖地穿上外套,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怕。
心里叹了口气,放慢了脚步,让她能跟得上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,我下意识地把她往我身边拉了拉,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风。
“冷不冷?”
我问道。
“不冷,就是有点头晕。”
米粒摇了摇头,却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,把她半搂在怀里。
我们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我扶着她坐进后座,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再忍忍,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
我轻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
米粒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,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,呼吸浅浅的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药味,闻得我心里一阵发痒。
我赶紧别开脸,看向窗外。
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,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。
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两个的影子,心里乱糟糟的,我到底在干什么?
十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