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念看到他眸子里的笑意,才反应过来陆诏在逗自己,漂亮的眼睛瞪圆了看着人,握紧拳头举起,却被陆诏用柔软的手心包住了。
他忽然被腾空抱起,勾着陆诏的脖子因为悬空而骤然心跳加。
陆诏用手臂勾住他的小腿往上颠了颠,低头说:“只要你想,怎么样都可以,想吗?”
他抱着虞清念顺着楼梯往上走,每迈上一节台阶,虞清念都会随着动作在男人臂弯里上下起伏,他轻轻摇了摇头躲过陆诏的亲吻,浓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般扇动,黏黏糊糊说:“……不想。”
“跟爸爸撒谎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。”
本来往楼上走的脚步一顿,虞清念被压到了二楼拐角处的沙上,长绒毛的沙毯接触到皮肤时,仿佛整个人都被包裹住陷了下去,手指穿过绒毛,在耳根被吻住的那一刻,猛地收紧。
热切的吻逐渐向下,虞清念被抵在沙里面深吻,他完全被陆诏罩在身下,蜷缩在沙一角看不见天花板,只能偶尔看见眼前闪过的白光,也不知那到底是不是灯光。
在陆诏又宽又壮的肩膀底下,几乎看不见另一个人的影子,只是时不时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抓住沙扶手,用力支撑自己想往外爬走,可是他后面是沙靠背,前面是常年健身推都推不开的人,左右被沙扶手堵死,只能可怜巴巴被叠起来,连跑都跑不脱。
一滴汗从陆诏下巴处滴落,正好落到了虞清念手背上,他的目光有些失焦,脑子完全不在线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抬起手舔了一口,然后呆呆抬起眼睛望着陆诏,一眨不眨。
失神的黑色眼珠在灯光底下像是芭比娃娃镶嵌的那种眼珠子,带有无机制的美感,不像往日灵动。他的眼中此刻仿佛没有整个世界,只有面前的陆诏。
陆诏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住湿润的唇瓣,吸着艳红色的舌尖哑着嗓子说:“真乖,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宝宝。”
“喜欢我吗?嗯?喜不喜欢我?”
虞清念一开始陷入漫长的失神当中,听不清陆诏在说什么,被朝后扯着头感觉到痛意才回过神,连忙点了点头,抱住陆诏的手臂把脸贴上去,半哭不哭地说:“喜欢…呜痛”
柔软的脸颊贴在胳膊上,还残留有冰凉的泪珠,即使疼痛是陆诏给予的,虞清念也没有半分害怕,反而贴他贴得越来越近,依赖地靠在他身上,亮晶晶的泪痕在脸颊两侧闪动,像是最漂亮的水晶蝴蝶扇动翅膀。
“痛还要凑上来?”
陆诏放开了他的头,指腹轻轻在他的间按摩。
虞清念抱住他的脖子,全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水,像是已经累得游离,但依然在人耳边说:“痛也喜欢你。”
陆诏望着身下的人,沉默了很久,终于低下头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叹息:“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生的。”
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小孩,我就不用用尽全力去寻找那一条能把我们绑死的纽带,你一生下来就是属于我的,血液是为我们缔结契约的纽带,至死不渝,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。
你的皮肤你的丝你的心跳,全都由我而来,被我赋予,从呱呱坠地到长大成人,每一个阶段都会有我的陪伴,你的性格你的爱好,全都会被我培养。
你完全是我的。
当然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连我自己也都属于你。
陆诏摸着他的脸,眼中尽是沉迷和思考。
虞清念揉了揉眼睛,还没来得及说困,就被陆诏抱回了卧室之中,放到了床上。
剧烈运动过后他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如今的虞清念,睡眠质量比之前好上许多,不再焦虑后不会一动就醒。
在香甜美梦中的虞清念不知道,他被陆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,躺在白色的床上来来回回拍了好多张照片。
陆诏把相机中的照片导出来,存到了电脑里,和密密麻麻的其他照片文件夹放在一起,命名为:梦中的天使。
纯白的婚纱中闭着眼睛进入梦乡的人睡得很安稳,陆诏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印下虔诚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