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二十二岁,在认识的人里面,根本没有那么早结婚的,他的人生经历里关于婚姻的范本只有他的父母,可是他又不想过那种婚姻生活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支持你的决定。什么时候的飞机去上学?一想到有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,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
付飞拨弄着盘子里的水果问。
虞清念回答道:“明天晚上,想我的话来机场送我吧。”
付飞瞪大了眼睛,“你昨天跟人家结婚,明天就要出国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结婚只是顺手的事,我本来就打算明天走的。”
虞清念耸了耸肩膀,一副觉得他大惊小怪的样子。
好吧他还是那个虞清念,根本没有丝毫改变,什么爱什么婚姻,没办法把他改变一丝一毫。
付飞拍了拍他的肩膀,冲他举起大拇指,“哥们儿还是那句话,陆诏摊上你,可算是福气上门了。”
虞清念笑眯眯附和:“我也那么觉得。”
正好这个时候调酒师把酒端到了付飞跟前,低声跟他讲解着这杯酒的创意。长的调酒师穿着衬衫马甲有种英伦复古风范,付飞看见他的脸后眼睛微亮,凑近摸到了对方端酒杯的手,跟他靠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,然后转头跟虞清念讲:“我今晚也遇到了不能错过的景色。”
虞清念看付飞又找到了心动对象,啧了一声,把薯条朝他挥了挥当做再见手势。
有些人就是不会为谁停留的,就算有人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一长段距离。爱情在有些人的世界中占百分百,而在有些人的世界中只占百分之十,他没有那么多份额可以今天给这个明天给那个,他的那百分之十已经全都给陆诏了。
恰巧这时他接到了陆诏的来电。
“念念,什么时候回来?”
低沉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来,莫名多了几分磁性。
虞清念绕着桌上的车钥匙,挂在上面的粉色狐狸挂件被他甩的飞来飞去。
“等会儿就回,现在又没到门禁时间,我在酒吧和付飞聊天呢,不过我可没有喝酒哦!”
陆诏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,有瓷器碰撞出的脆响,他说:“我在做松鼠桂鱼,再不回来吃的话要凉掉了。”
虞清念眼睛亮了亮,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可乐鸡翅,玉米排骨…”
虞清念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往外走,但膝盖一顿又坐了回去,在电话里还是磨磨蹭蹭说:“啊可是、付飞挺久没见我了,有点舍不得我哎。”
陆诏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虞清念听见他沉声说:“你还要把你的新婚丈夫一个人晾在家里多久?”
从昨天领完证回来,虞清念就上上下下泛着不对劲,找借口不和自己接触,今天一大早跑出去,天黑了都没回来。虽然他是说要给虞清念个人空间,但是个人就没办法忍受刚刚新婚,伴侣就不见踪迹吧。
虞清念听见他那么说,皱了皱鼻子,小声道:“我这就回去了,你别生气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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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刚拿到身份就这样理直气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