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念趴在吊床上出微弱的声音,手指搭在小木床边缘上下抖动,声音压在胸腔里变尖,像是童话里的小人在说话。
陆诏冲完澡端着吃的走到阳台上,就看见虞清念穿着短到大腿根的裤子趴在吊床上跟他求救,白花花的腿盘起来格外长,大腿外侧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,压在床上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。黑色的布料又薄又滑,衬得露出的肌肤白到晃眼。
虞清念一直是清瘦类型的身材,虽然有运动的习惯,但他懒,练的并不夸张,薄薄的线条恰到好处地覆盖身体,瘦削的肩膀撑起宽大的衣服,从背面看身体格外薄。
私人海岛会给人一种别样的放松感,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别人,所以好像是一片规则外的地方,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别人知道,做什么都会被允许。
陆诏把手里的盘子和酒放在桌上,慢慢走到吊床边缘,他的衣摆被拉住,听见虞清念拉长声音哼叫,上下晃着手腕说:“快点把我拉起来!”
陆诏嘴角微抬,低头望着虞清念问:“命令我?”
海风闲适,温度正好,陆诏的语气并没有什么震慑力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,但虞清念却从短短的三个字中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,心尖滑过痒意和不一样的温度,连忙摇头:“不是,是请求你…”
水汪汪的眼睛努力上抬望向陆诏,他的脸从上往下看格外小巧,都没有陆诏巴掌大,装乖巧的时候眨眨眼睛,一般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,把他想要的都捧在他面前。
陆诏又走近了一步,弯下腰,原本虚虚捻着衣角的手指触碰到了轮廓分明的腹部肌肉,他问:“请求谁?”
火热的掌心下移把整个膝盖骨包裹住细细摩挲,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玉器,阳光照在虞清念身上,莹润的腿折叠弯起,金色的阳光像是为他的腿开了一层滤镜,擦过的防晒油在表面闪着光泽。
原本压麻了的腿被触碰之后更是生出了细细密密的痒,放肆的抚摸一点也没有收敛,眼看他有朝下移动手的趋势,虞清念连忙叫道:“陆诏哥哥…”
海风吹拂起丝,虞清念被握着手臂拉了起来,他顺着陆诏的力道起身,没想到对方一个用力,他整个人成挂在人脖子上的姿势趴在了陆诏身上。
陆诏单手搂住他的腰一起躺进吊床里,前后一下下随着吊床摇晃,视线中一会儿是湛蓝天空上飘着的大朵大朵的白云,一会儿是广阔无边泛起波浪的海水,天海之间,除了身边的人,再也没有其他。
虞清念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耳边是有规律的心跳声,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随着摇摆而轻轻撞击锁骨,他抬手握住戒指顿了两秒,然后塞进了领口里面。
“腿还麻吗?帮你按按。”
陆诏垂眼看见虞清念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,忍不住伸手攥了一把,细腻的肌肤和绵软的脸肉瞬间在掌心被挤压延展,乖顺又甜美。
可能力道没掌握好,手放开的时候脸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痕,如牛奶糕般的脸蛋上淡红色的指印格外明显,虞清念眸中笼罩着一层水光,被捏的时候没出声,被放开后才扁着嘴撒娇说疼。
陆诏的呼吸微微变重,被虞清念抱着手埋在掌心蹭,那双熟悉的眼睛依旧是纯真无邪,仿佛什么都不懂,但湿润艳红的舌尖却时不时伸出对着手心轻舔,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是若隐若现的痒意。
“勾引我。”
陆诏的语气很肯定,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,沉沉的尾调带着烟熏的低哑。
虞清念趴在他胸口眨了眨眼睛,没有丝毫惧意,歪着头语气轻快:“那我成功了吗?”
陆诏把手指插入少年浓密的丝之间,上一秒还在温柔地抚摸头皮,下一秒就抓着头把人往下按去。
吊床对着宽阔的海面随风摆动,陆诏咬着吸管惬意喝了一口酒,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舒适,他喉结滚动,手指时不时拂过底下少年的头,蓬松柔软的乌黑短随风微晃,按在手心时触感很好。
陆诏的呼吸声很重,手指穿过浓密的丝时不时用力,望着痉挛般悬空在吊床边缘蜷缩抖动的双脚,低声说了句:“可以了。”
空气中传来红酒瓶塞拔出瓶口时“啵”
的一声。
虞清念趴在下面头凌乱,剧烈咳嗽着打颤,口水从嘴角止不住滑落,流经锁骨一直蔓延到衣领下方再也看不到踪迹。
陆诏摸了摸他的头,食指曲起冲着虞清念勾了勾。
少年顺着他的方向慢慢朝前移动,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脸蛋被温柔擦拭干净,脸上被粗糙的东西摩擦过的红痕十分明显,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一条缝隙,露出了搁置在里面的粉红舌尖,像是收不回去一般。
陆诏看他一直在盯着某个位置,随着晃动,他的眼神也随之摇摆,一副入迷想追随的样子。
陆诏轻笑一声,拍了拍虞清念后腰,少年立马转过身摆出熟练的姿势,急切想去够那个打开塞子的红酒瓶。
一浪接一浪的海水随着时间不停涨潮,悬挂在阳台上的吊床也在摇晃不停。
等挂在中天的太阳倾斜,吊床摇晃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,和煦的海风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,虞清念枕着陆诏的手臂,觉得身心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安宁。
他放松地任自己陷在柔软的吊床里,整个人像是轻盈的蝴蝶一般,他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耳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,虞清念转头看去,陆诏点燃了一根烟,二指夹着放在离自己稍远的位置,呼出的烟雾在海风中散去,飘渺又如梦似幻,像是散开的雾,像是凝结的雨,又像是有了实体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