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念喝醉了有些口齿不清,只是摇头:“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没那么喜欢钱。”
他笑起来,把脸埋在陆诏胸前左右滚了滚,“而且我又不是傻子,跟你结婚是有共同资产,也有共同债务啊!”
“万一你跟我爸一样破产了,我怎么还?万一你觉得这个债还不上了,想跟我一起去死一了百了,那我可真跑都跑不了。”
虞清念撑着陆诏的大腿摇摇晃晃站起来,“而且!结婚至少要有钻戒吧!”
他指了指天上的星星,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指,“我要跟那个一样闪的。”
“还想要什么?”
陆诏抬起头看他,布了一层红晕的脸有种别样的可爱,在夜色中艳丽又勾人,让人控制不住想拥有。
“要黄金,如果你用黄金给我打造一个房子的话,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结婚。”
虞清念咬住指节,像是陷入幻想,竟然嘿嘿笑了出来。
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,陆诏把外套脱了披在少年身上,揉了揉他的头。
虞清念闻到外套里面熟悉的味道,拉紧衣服把自己包裹在里面,又歪头打量着陆诏问:“给我穿了,你不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又想起郁白跟自己说过的话,虞清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,慢慢挪到男人身边,伸手摸到了他的腹部,小声问:“你的胃有时候会疼吗?”
陆诏一怔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“你骗我,你总是不对我讲真话。”
虞清念的手心下是轮廓明显的腹肌,他沿着肌肉的形状打着圈摸,然后慢慢把头靠在人肩膀上,吐出的热气散在陆诏的脖颈上。
“其实就算你没那么厉害、没那么无坚不摧,我也不会嘲笑你的…”
虞清念打开穿在身上的大衣外套,把陆诏裹在里面,仰起头望着他的眼睛。
陆诏垂着眼皮,掩盖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,“那如果没有钱呢?”
虞清念皱起脸一副纠结的样子,“做人也不能要一头没一头吧……”
陆诏失笑摇了摇头,弯腰把他打横抱起,背对着天上的月亮朝车边走去,少年抱着他的脖子凑在人耳边说:“陆诏,其实我有一点喜欢你的。”
说完他就转过头把脸埋进人颈窝不动了,蓬松的黑挡住了泛红的耳根,也掩盖住了逐渐往下蔓延的红。
陆诏抱着他上车,问:“只有一点?”
车子后面的挡板升了起来,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细微的水声,虞清念身上盖着宽大的外套,几乎挡住了整个身子,他微微张开嘴喘气,手指攥着身上的衣服,时而五指张开,时而又攥紧。
他猛地缩了下肩膀,泄出几声呜咽,往下抓住陆诏的手臂,全身都细细抖动起来。
“不……”
他垂着头,修剪整齐的碎遮在眼前,挡住了不停颤抖的睫毛,左右扭动着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。
酒精在血管里流动,很容易精神亢奋的同时,也很难出来,本来他在陆诏底手下根本撑不过三分钟,但今天都快到家了,他还是没成功。
每个气球的薄厚程度决定了容纳气体的上限,今天气球里的气体已经快要溢出,但就是爆不了,薄薄的外层承接着越来越多的空气,已经满到下一秒就要爆炸,但就是差一点,只能忍受着越积越多的气体撑开容器,脆弱到一动不能动。
陆诏眯了眯眼低声问:“是不是背着我自己弄过,所以今天才那么不容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