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吧,十几岁开始学的。”
虞清念感觉到这位看起来优雅高冷的阿姨,其实的确很温和好聊天,逐渐放松下来,“不过一直没怎么断过,我的确没想过转行。”
莫林赞同地点头,“艺术道路不能很快变现,投入又高,学起来总是艰辛的,有毅力不贪图即时性回报才能走的长远,只是现在的人都太现实了,他们很难潜下心来,小念是个不一样的孩子。”
虞清念露出两边的小酒窝。
“对了陆诏,我听说郁白回国了,你有接到消息吗?”
莫林问。
听到这个名字,虞清念的心瞬间警惕,他马上转头去观察陆诏的反应。
陆诏手下动作没停,把剥好肉的黄骨鱼放到虞清念面前,淡淡说:“有听说。”
“当初他也是练了很久的小提琴,特别多人都说他有天赋,但最后还是去学法律了。”
莫林摇摇头,“不过人家现在做律师也做的挺好的,只能说道不同。”
道不同不相为谋,有些人就要快得益,一点等待和不确定都不愿意付出。当年陆诏爷爷生病退位,陆家派系斗争严重,陆诏刚上大学不久,那些叔叔伯伯一个个如同斗红眼的公鸡,都想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,眼看陆诏就要失势陷入危机。
从权力中心万人捧着的天之骄子到丧家之犬,只是一瞬间的事,郁白就是在这个时候选择和陆诏分手出国的。
不过现如今的陆氏在陆诏手中走上了比之前更高的位置,也不知道郁白究竟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,落井下石的人,一定会是对利益趋之若鹜的人,这是一体两面的。
虞清念对此一无所知,他只听到了“郁白回来了”
五个大字,那个陆诏的初恋白月光,那个让他分手后一直没有谈恋爱的人,到底会是什么样呢?
在莫林女士离开后,虞清念拿出那张银行卡塞到了陆诏手里。
“你妈妈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?”
他想了半天还是只能得出这个答案,不然没办法解释见面礼这件事。
陆诏二指夹着那张卡,问:“误会什么?”
虞清念坐在沙上抱着一个圆形的枕头,思考他该怎么措辞。
说误会我是你男朋友,明明我们不是啊,只是契约关系而已,我们又没有真的在谈恋爱……他收这个钱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合适的吧?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陆诏又问。
桌上的琉璃花瓶里换了束郁金香,虞清念往前倾身捏着饱满的花朵,躲开他的目光,轻声说:“这又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从侧面微微鼓起脸颊看起来手感很好,陆诏上手捏了一把,低声诱哄:“如果可以由你决定呢?”
虞清念小幅度挣扎,柔软的脸颊被横向拉长,他推着陆诏的手,嘴里含糊不清说:“别捏我讨厌…”
陆诏看着他在自己怀里鼓着脸挣扎,水灵灵的眼睛瞪着自己,露出的一小截手臂又白又细,浓密乌黑的短连缝都看不见。不管是又圆又漂亮的眼睛,还是纤薄匀称的身体,或者是根本就很爱脾气但不得不在他面前装乖的样子,每一寸都踩在他的点上。
手臂内侧的软肉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捏住,逐渐上移,陆诏卡住他的腋下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,低头问:“你决定不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