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疼。”
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语调不由地提了些:“炎了吗?”
秦阙声音很轻,像在埋怨我:“没有水。”
我急了:“不是按铃了吗?”
“没有人。”
我皱着眉站起身,电话那头咳嗽两声,说话低了几分:“何兆行回来了。”
“何兆行?”
我蹙起眉,一时间忘了动作,“他不是跑到国外了吗,怎么还敢回来。”
“别的你不用管,最近不要出去。”
“他回国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秦阙沉默了一下,只和我说是因为公司的事回来的。
挂了秦阙的电话后,我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很多圈,心里愈不安。
总觉得有大事要生,何齐焕兴风作浪,何兆行回国,我明明已经逃出京市来到安城,为什么命运还是揪着我不放手?
我总把不幸归咎为命运不公,其实回头想来,事在人为,恩怨未平,总会有愤懑者拿我开刀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伸出手臂,那年血管上狰狞的淤青与针眼,现在早消失得一干二净,伤痕可平,欲壑难填。
“秦阙为他挡了一刀?”
何齐焕瞪大眼睛,脸色涨红。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声音很弱:“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在医院。”
何齐焕心痛如刀绞,摔下手机将伏在身上喘气的人一把推开,心里像是滴血似的,怎么就捅到秦阙身上了呢?他千算万算,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人会那么快赶到。
为了计划顺利进行,他提前踩点特意在安城选了个极偏僻的角落,何事玉本该死在半个月之前,他还疑惑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人会突然消失,后来才现是秦阙有意为之。
严卿挪到床边,眼神晦暗不明,见何齐焕脸色阴沉,抬起手想替他拭去脸颊滚落的汗水,不想被一下挥开。
“怎么了?”
他问。
“他没死。”
何齐焕咬牙道。
严卿汗津津地凑过来,想在他身上贴一贴,两人交缠很久,乍地分开,失了温存的乐趣。
“为什么揪着过去不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