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这句话骇得瞪大眼睛,秦阙会说出这种话?
男人朝我慢慢俯身,极致的威压逼得我只敢小口呼吸,他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他捏在我腰上的手,和他话里的意思。
我怕得气息抖,挣扎几下,被他轻而易举地压住,只能仰起脑袋,离他天然带着蛊惑味道的吐息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“你都和别人好了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不对的。”
他的呼吸是薰衣草香,混着雨水的腥气,男人接近我,又吻上来。
我似乎有所预感接下来生的事,拼命搡开他,秦阙被我捶得痛哼一声,又怒气冲冲地追吻回来,一次比一次娴熟。
我要换气,憋得眼泪都渗出来,秦阙松开我,一手仍握着我的腰,我伏在他胸口大口喘气,一抬头,他就这么冷静地观察我,也许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不容置喙地又吻上来,缠在一起,要死了。
真的。。。。。。要死了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直到我的嘴唇麻木舌头抽筋他才停下来。当时我已然脱力,茫然地张着嘴,只有胸口在起伏。
秦阙解下领带,将我的手腕缚在床头,我的视线下移,落到他某处,又羞又愤,谁都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,我瞪着他,刚要放狠话,秦阙将身一站,留下一句“你先冷静一下”
就出去了。
我在原地愣了半晌,听着浴室传来水声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给我留下一只手的原因。
半小时后,秦阙湿漉漉地回来了。
我看着他围在腰间的浴巾,居然有一瞬间的失语。
男人旁若无人,坐在床沿背对着我,将衣服穿戴整齐,注意到我并没有自己纾解,用眼神询问了一下,被我狠狠躲开,他也没有多问。
秦阙解开了绑我的领带,我鼓起勇气:“你无缘无故捆我做什么?”
“怕你受到刺激,半夜跑出去,这附近治安不太好,还在下雨。”
他握着我的腕子,似有若无地摩挲,情绪平稳了很多,我感受到这股从他骨头里渗出的平静,也被他身上潮湿的水汽感染了,只是不再想说话,就此陷入沉默。
“饿吗。”
我扭过头不看他。
“当时我截住了在包间里的所有人,收缴手机相机删了所有照片。”
我睫毛抖了抖,公司的事还是被他知道了,不过这个节骨眼,早就不重要了。
我没问为什么还会有照片流出来,秦阙停了两秒:
“有一个人把内存卡吞了,我没有查到。”
我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愧疚,秦阙轻道:“抱歉。”
我抿起唇:“这是我的问题,不能怪你。”
秦阙说:“要的。”
我垂下头,又急又快地吐出一口气,越来越看不懂他了。
“都过去了,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卡了一下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他身边都有了新人,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,有什么意思?
秦阙注视我半晌,撑着膝盖起身,走到门口,再回来时,手上拎着一份夜宵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晚上不吃。”
他眉毛一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后悔自己嘴比脑子快,记得这个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