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阙伸出手,摁住我的后颈,将我一把闷进沙的皮革里,动弹不得。
“闭嘴。”
他声音低哑,狠狠抬了几下手腕,有些生气:“蠢死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结束后,秦阙抽了三张湿巾,将自己那只劳作半天的手细细擦拭一遍,随后坐回电脑前,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生,他连衣服都没乱,还能镇定自若地打字。我瘫在沙扶手上,只有胸口在起伏喘气儿。
。。。。。。
梦里的普罗旺斯,普罗旺斯瓦朗索勒,夏天就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田,这样经典的香味儿已然成了我的安神剂,嗅到就觉得安心,平静,这夜的梦同样最柔和,最友好,我睡了一觉痛快的深眠,醒来时除了那儿有点子疼之外,通体的每个毛孔都盛满了舒爽与放松。
我撑坐起身,果然是秦阙的卧室。
刚醒没多久,袁淇淇的电话就打来了,我嗓子还生疼,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出声音:“喂。。。。。。淇淇。”
“你怎么样?”
袁淇淇急道,“秦阙说把医生叫到家里。”
我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不太自然,呃了两声,很快答道:“医生看过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那就好,你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,有什么事情及时打电话。”
我感动得不知所措,揉揉眼睛,有些酸:“淇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生哽了一下,暴怒起来:“赔我秋冬限定!你知道我排了多久才拿到的吗?刚穿一天!昨天宴会上好好的,秦阙接了个电话脸色就不对了,你个蠢货!吓死人了!”
我被吼得眼神陡然清澈起来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我一定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!”
我走下楼,没看见秦阙,佣人先往我面前放了一碗凝胶状的东西,我每天早上都会看见,这么久下来吃都要吃吐了,我转向佣人,指指瓷碗:“可以换一种口味吗?每天都吃这个。”
佣人为难地看着我:“先生,每天的食谱都是秦先生定的,我没权擅自变更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耸耸肩,认命地搅起勺子,刚吃两口,面前的位置就被拉开了,秦阙穿着件深蓝色薄毛衣,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还没摘下,整个人都散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,但我不怕,不知怎的,我本以为有了昨晚的经历,我会更加羞于面对秦阙,但事实却截然相反,我居然感到更放松了。
“早上好。”
我笑着说。
秦阙抬眼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喝下半杯温牛奶,态度并没有变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睡得好吗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