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阙订婚的消息只在圈子里小范围地传开,自从我搬到秦家,网上声讨我的声浪就小了不少,但仍有几家媒体依然执着于深扒我的个人经历,甚至专门出了有模有样的个人故事。我看了一遍,荒谬地笑出声,不得不说,记者文笔不错,为了增添可信度,字里行间加了不少看似可信度很高但不痛不痒的细节,袁淇淇把这篇文章转给我,配文说:
【你都有自传小说了,他们采访你了吗?】
我:【没有。】
【那他们怎么知道你上学用什么牌子的橡皮?】
我:【一场盛大的阴谋!!!软广吧。】
袁淇淇是为数不多知道我订婚的人,我告诉她时,她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“我以为那天酒店你俩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老脸一红: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袁淇淇意味深长地眯起眼:“o?”
“真的,我誓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袁淇淇摆摆手:“算了,我看你也是个没出息的。”
女人咂摸两下,紧接着压低声音:“我叫人去查了一下,花园饭店是胡凌东的。”
“胡凌东?”
我皱眉道,“那是谁。”
袁淇淇:“严卿他小舅!”
第29章领证
我诧异地屏住呼吸,花园饭店的那场酒局,也许真的有严卿参与的痕迹,但证据很难追查,当然,这句话是对别人说的,我不一样。
我调查酒店摄像头的品牌,筛查Ip后,很轻易地黑进了他们的监控系统,循着那天的房间号,从我出现在现场为止,往前截取可疑时间段,却现晚上八点四十三至九点十五分的监控片段不见了。
按照秦阙给我打电话的时间,和最坏的猜测加上他喝了掺东西的酒水药效作的时间,综上,这段缺失的监控成了最有问题的地方。
但这种大型场所的监控不是一键能删干净的,我想进入他们的云端系统,但这类系统的密码一般而言不会是弱密码,做大规模攻击又会兴师动众,不能打草惊蛇,我只能小范围规律性尝试,大概需要十分钟。
我看着屏幕上飞闪动的数字,一组一组排查密码。
进度条满,成了。
我滚动鼠标,64倍快进那晚的监控,天遂我愿,云端的监控是完整的。
所以秦阙有没有被人惦记?一想到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使阴招害他,我又不能随时侦察到,心里就生出一股对未知数的恐惧如果他出事怎么办?
他能打错我一次电话,难道能打错第二次吗?
我撑肘托颌,把进度条拉到晚上八点四十二,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。
“吱呀”
?!
我做贼心虚,猛地站起身一把合上电脑,警觉地看向门口。
秦阙站在门旁,柔软的黑垂在额间,将门外的光挡去一半,他看着我定了两秒,轻道:“吃饭。”
我的心砰砰直跳,刚才是下意识反应,现在却不是。我见过不少酒肉情侣,他们在一起只谈享乐,至于对方更深层次的个性与灵魂,甚至未来和对方的规划,这些都不在考虑范围内,及时行乐,一旦生活有了变动,利益有了分岔,分手是必选项,这大概也是毕业季即分手季的原因,人受环境所困,恋爱只是麻药。
我不是那样的人。我很犟,或者用一个我引以为傲的词说,我很专一,生命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客,我会和那百分之一纠缠到死。
我看着秦阙,笑意柔和地渗到眼底:“嗯,好。”
秦阙还没死心,在感情这方面,我简直觉得他是个比小白还小白的人,我都住进来了,他却还有悔婚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