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自拧了下自己的大腿,顿时疼得直冒泪花。
。。。。。。是真的,不是梦。
我像走在棉花上,每一步都是软的,太不真实了,从入学来很少与我碰面的秦阙,从没对我有好态度的秦阙,今天居然会主动打听我的课表,亲自来班级门口等我。。。。。。
跟着他一路走进甜品店,我才如梦初醒,在付款时一下挡在秦阙面前,笑得阳光灿烂:“不用,这次我请。”
秦阙少有表情,那时也是淡淡地停下来看了我两秒:“不用。”
我眨眨眼,铁了心想表现一下:“我来吧!”
秦阙收回眼神,没有坚持。
我和秦阙拿着两杯草莓圣代。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不一会儿就把圣代捂化了,秦阙慢条斯理地吃完,拿手帕纸擦干净嘴角,问我:“今天周五,你回家?”
我笑了笑,点头:“嗯,今天回去,下午上完课就回。”
秦阙点点头,似乎轻松了一点,这时候才说出目的:“能不能帮我个忙。”
我心中又一喜,面上还稳着云淡风轻的表情,但早就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可以啊,什么忙你尽管说,我一定帮你。”
秦阙从怀里掏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,递给我。
我接过那只礼物盒,耳眼里清晰地回响起心跳扑通、扑通。
“这”
彼时我被兴奋与幸福冲昏了头脑,那一秒钟,我记下了礼物盒柔软、带着他体温的触感与温度,真是充实的一秒,足够我回味很久。只不过在下一秒来临前是直白的喜悦,下一秒后,是每每想到这一刻都会产生的自轻自贱。
“我和何齐焕吵了架,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把这个礼物带给他。”
周身顷刻降温。
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尴尬地收起脸上不合时宜的表情,黯然地眨了眨眼,干笑两声:“好。”
那杯化成浆液的圣代被我扔进了垃圾桶。
那天是我第一次旷课,我下午的课缺勤,提前回了家。
我早已忘了当时的心境,可能很平静,也可能不平静,不过这不重要,从没有人在意过我的情绪,这份仅我一人可见的变化,长久麻木下来,连自己都不会有太多别的想法萌生了。
何兆行三天前飞去Z国出差,公司的琐碎事越变越多,连我都知道,虽然不清楚具体生了什么,但肯定不会是好事。
何齐焕的卧室在二楼尽头,我回到家时,王姨也不在,估计是出去买菜了吧,我想。
换鞋、上楼。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人,倒也清净,累了一周,总算有时间可以放松一下大脑,至于别的什么,先、先放一放吧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我路过何兆行和甄姝然的卧室时,里面簌簌传来的动静让我脚步一停,整个人如遭雷劈,脚下生根般僵在了原地。
第2o章锁门
我一点、一点地转过脖子,透过门缝,不堪入耳的声音愈清晰,明明只是提前几个小时回到家,居然会撞破这样一桩事情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,直到屋里的人隐隐有了要出来的架势,我才如梦初醒,忙躲进隔壁何齐焕的房间,谨慎地埋伏在门后。
房间里出来一男一女,女人是甄姝然,男人我不认识,看着很年轻,他从卧室出来,一边走一边系衬衫的纽扣,两人走到旋转楼梯的扶手旁,亲亲热热地接了个吻。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紧接着,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串手链,两人咬了会儿耳朵,我听见男人缱绻的声音说:“周年快乐。”
我举起手机,默默录像,画面很模糊,因为我的手一直在抖。
趁着男女出门的间隙,我赶忙跑回房,躲在窗帘后,大口喘息着平复情绪。
窗外,黑色轿车浑厚的动机声逐渐消失,空气变得迟疑。
甄姝然出轨了?什么时候出轨的?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说“周年快乐”
?他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