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星河瞟了他一眼,还是让他如愿以偿了。
孟清远伸手放在面前,反复欣赏,难得说话带了孩子气,“一天能被男朋友戴两次戒指,我也太幸福了吧。”
“你要是工作不方便可以摘。”
齐星河也伸出右手,孟清远给他戴上的时候,他忍不住叮嘱。
戴一个银戒还算低调,两个叠戴就有点显眼了。
“这是对戒。”
孟清远握着他的手,在他的戒指上点了点,“你怎么戴,我就怎么戴。你戴一枚,我也带一枚,你一起戴,我也要一起戴。”
齐星河轻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两个人从餐厅回家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从昨晚十一点开始算,正好过去了二十四小时。
齐星河也现了这个巧合,他问道:“小孟同学,2o周岁第一天的最后一个小时,准备怎么过?”
“行吧。”
在孟清远不赞同的眼神里,他改口,“21岁第一天的最后一个小时。”
孟清远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“一起睡觉。”
齐星河警觉地后退一步。
孟清远无奈地说:“单纯睡觉。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齐星河于是又把自己的脸蛋凑了过去,得到了一个亲吻。
他们洗漱完一起躺到床上的时候,两人都还没有睡意,就凑在一起小声说话。
戒指放在床头,跟两个人的手机,孟清远的手表一起。明明有两个床头柜,他们偏偏选择放在一起。
“床头柜东西越放越多了。”
齐星河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佛,“还好项链可以不摘。”
摘掉手上的东西,主要是怕膈到对方。
“现在还好吧。”
孟清远声音很低,带着暧昧的笑意,“我要是在上面放上保温杯、毛巾和水杯,那才叫多。”
卧室灯已经关了,孟清远也看不见齐星河有没有脸红。
就听到他用一点都不凶的语气说:“厚脸皮。”
孟清远闷笑,胸口微微震动,传到了靠在他胸口的齐星河身上。
齐星河觉得靠着不舒服,不满意地说:“不许这样笑。”
“好。”
孟清远声音不再收敛。
他问道:“昨晚把你衣服撕坏了。哪里买的?我重新给你买一套。”
齐星河愣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孟清远口中的“衣服”
是哪一套,也才想起来,早上,不对,中午醒过来后,他就再也没见过那坨白色布料。
他的记忆闪回到昨天某个人的迫不及待,脸颊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