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远不满地拍了拍身上考拉的屁股。
“说虚岁。”
他不想算周岁。
齐星河忍不住笑,“只有你这样的小年轻才会这么说话,等你到了25岁以后,你就会跟我一样,自动开始算周岁了。”
“那你算周岁,我算虚岁。”
孟清远很快妥协。
“行行行,你快生日了听你的。”
齐星河晃了晃脚,现孟清远抱着他已经走到了卧室床边,但站在边上没有动,“也不嫌累?”
“不累。”
孟清远脸不红气不喘,“你才多重,我可以抱你很久。”
齐星河搂着孟清远脖子的手微微用力,孟清远就像是被牵引绳拉着,乖乖把他放到了床上。
两人没有说话,目光却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。
“我要先去洗个澡,今天我就在主卧卫生间洗吧。”
齐星河有些别扭地开口,“你去外面卫生间洗。”
孟清远愣了愣。
某人晚上不让他双排,理由不就是让他先去洗澡?
丝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干呢。
但是看着齐星河闪躲的眼神,孟清远心跳快了一拍,莫名的预感让他没有拒绝。
“好。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,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,“主卧有沐浴露吗?我去给你拿过来?”
“哎呀你不用管,你赶紧去洗。”
齐星河伸手推他,“没洗够半小时不准出来。”
孟清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顺从地走出了卧室。
人一走,齐星河迅从床上蹦起来,把卧室门虚掩。
他小心地打开衣柜,从角落翻出周林从国外代购的特殊睡衣。
轻薄的布片拿在手上重若千钧。
齐星河狠狠闭了闭眼。
事已至此,箭在弦上,不得不。
情侣之间,这都很正常!
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自己把自己哄进了卫生间。
孟清远出了卧室,在客厅坐立不安,实在不知道干什么,一咬牙,干脆再洗了一个澡。
鬼使神差地,这一次他放弃了自己常用的沐浴露,选择了齐星河喜欢的,香味馥郁的那一款。
冲完澡,孟清远摸了摸头,似乎还有一点点潮意,担心头丝的水珠滴到男朋友身上,他又拿起吹风机吹了起来。
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没有不得体的地方,孟清远看了看时间,轻轻敲响了主卧的房门。
“星星,我可以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