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睡衣汗湿了,孟清远不放心,一定要他换。但是正常人短期出门旅游,只会带一件睡衣啊!
齐星河想到孟清远说,刚好多带的T恤可以给他当睡衣,就觉得某个人,绝对是蓄谋已久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孟清远容光焕地从洗手间推门出来,甚至给自己抓了个慵懒而不凌乱的三七分型,玉树临风,气宇轩昂,衬得普通的卫生间像是高级造型工作室。
“大早上走T台啊。”
齐星河一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,一边撇嘴。
孟清远过来呼噜了一把他乱蓬蓬的头,笑得开怀,“评委老师觉得怎么样?”
“勉勉强强吧。”
齐星河cpu还在启动中,凭本能斗嘴,“全靠硬件条件,台步和节奏不太行。”
孟清远把脸凑得更近,肆无忌惮地展示五官,“那看来我只能用美色诱惑一下评委,看能不能走个后门了。”
“那得等回临江。”
孟清远忍不住笑出声,这话听起来像是勾引,但是齐星河顶着一头蓬松卷,一副还没清醒的模样,他实在起不了一点坏心思。
齐星河清醒了。他到底怎么回事啊??怎么现在轮到他起承转黄了?
“都怪你!”
他倒打一耙,“就是你昨天开始的!什么破路都开车!”
孟清远想了想,觉得这锅他背得既冤枉,又不算太冤枉。
“好吧,怪我。起床吗?”
齐星河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,没刷牙不能亲,他凑过去用脸蛋蹭了蹭男朋友的脸。
孟清远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去洗漱吧,然后一起出门吃早饭。”
他抬表看了看时间,又说,“早午饭。”
因为要品尝当地特色,孟清远没有再当外卖小哥,而是坐在沙上等待。
“孟!清!远!”
卫生间里传来齐星河的怒吼。
孟清远慌忙起身,两步走到卫生间门口,拉开了门。
“怎么了?!”
齐星河一脸羞窘,身上明明已经换了外出的衣服,但他扯着领口一直没放。
他面红耳赤,胸口起伏,狠狠闭了闭眼,他刚才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无理取闹?
明明就是某个人真的无理!
“生什么了?”
罪魁祸还在关心。
齐星河心一横,唰的一下把身上的蓝色T恤脱下来,扔到孟清远身上,挺胸抬头,开始追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