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房门,确认关着,干脆跪坐起来,趴着看右半边枕头上有没有落。
右边没找到,左边的枕头上现了自己的两根卷,他小心地捻起来,准备下床扔了。
孟清远恰好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想看看男朋友醒了没有。
齐星河捏着头,跟门口的孟清远面面相觑。
“这是我头!”
齐星河慌慌张张地开口,下一秒恨不得咬舌。
孟清远忍俊不禁,他现了,星河每次睡醒的时候,都有些懵懵的可爱。
“我知道,我来扔。”
他走过来,伸手接过齐星河手里的头,“醒了就起床,出来吃早饭。”
齐星河羞愤欲绝。
看着孟清远修长的手,他就忍不住想起这双手的触感。
温热有力,有着薄茧,大概是打网球留下的……
这样一双手,此刻捏着两根黑色卷扔进垃圾桶……
齐星河恨自己满脑子胡思乱想!
“我昨晚怎么睡这里?”
孟清远忍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没有提前准备,我不知道你主卧的换洗四件套在哪里。汗湿的床铺睡了担心你生病。”
说到提前准备,齐星河就想起他们初吻的时候,关于水到渠成和提前准备的讨论。
他想了想那瓶红酒,又想了想主卧床头柜里的小盒子,很想说他提前准备了。
但是想到昨天自己……两次……就睡着了,甚至不知道孟清远有没有……
又觉得这个准备好像是有些失误。
“那你昨天晚上睡在?”
他问道,如果不是脸上红晕未褪,会显得更淡定一些。
孟清远老老实实地说:“主卧的另外半边床。”
不等齐星河问,他就解释:“不让你睡,是因为担心你滚来滚去。”
说完看了一眼次卧大床,床铺状态完美证明了齐星河的睡相。
“至于没有跟你一起睡。”
他坦然道,“担心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齐星河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孟清远得寸进尺,又说:“也怕宝宝再做一些管杀不管埋的事。”
想到昨晚关键时刻,某个人又困又不愿意动动手的模样,他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出去!我换衣服!”
齐星河恼羞成怒。
话音刚落,他立刻反应过来,身上的睡衣不是自己换的。
“到主卧去换吧,衣服没有给你拿。或者先穿着睡衣出来把早饭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