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星河想了想,有的人“宝宝”
都叫了,他叫个特别的称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于是眼一闭心一横,开口:“老、公。”
说得像宣誓一样字正腔圆,整个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垮掉。
孟清远叹了一口气,笑着把人拉到身边坐下:“好,听到了。”
齐星河看着男朋友柔软了下来,又变回到熟悉的那副温柔模样,后知后觉,咂摸出一点别样的意味。
但是氛围既然已经消散,说明时机已经错过,齐星河也不纠结,靠着男朋友开始咬耳朵。
“你明天是不是需要回学校啊?”
他们逛市的时候,孟清远就收到了辅导员的约谈召唤。
孟清远伸手搂着他,撩起他的一缕头,在手指尖上绕着玩。
“嗯。除了辅导员找我的事情,还有毕业论文,我需要跟指导老师沟通一下。”
孟清远细数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不会真的明天你一去,两个长辈跪下来道德绑架吧?”
齐星河忧心忡忡。
“老赵不至于这么没谱,他的意思应该是先跟我单独聊,估计是想尽一下作为辅导员劝导的责任,看能不能说服我接受调解,私了。但我不愿意,他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孟清远觉得,老赵要是有得选,恨不得直接把给朱鑫的处罚拉到顶格的开除,好过放着这颗定时炸弹在自己手下再待一年。
孟清远能共情大部分人,比如赵涛,他是辅导员,更是一个打工人,他有作为师长的责任心,但也背着作为高校一线教职工的kpI,所以孟清远不怕他,也不怪他。
至于朱鑫一家,属于他无法共情的那一小撮,他不想去理解,也不愿意和解,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听无意义的忏悔。
他想要的公道,星河想看到的公道,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。
齐星河略微放心,问起了别的:“你毕业论文方向定了吗?写什么?”
“算了。”
他自问自答,“你跟我说了我也记不住,还是别跟我说了。到时候你论文答辩多打印一份,我收藏就行。”
孟清远笑他:“我又不会抽查你有没有记住我的论文题目,怎么还担心记不住呢?学长的论文写的什么?有没有收藏,我拜读一下。”
齐星河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忘了。当时也没有想要收藏的意识,大学时候电脑也坏了。”
“学校内部网应该有存,我去打一份怎么样?留作纪念。”
孟清远说。
或许星河毕业的时候,家里人没有人觉得需要纪念,那他现在补上。
“你可千万别!”
齐星河拒绝,他有种诡异的羞耻感,“别去找我产出的学术垃圾了!”
“如果经管院优秀毕业生的论文都是学术垃圾,你们学院的老师要哭了。”
孟清远笑着说,“难道星星不觉得,把我们俩的毕业论文收在一起,挺好吗?”
齐星河让步了,“你别去学校里找啊,我回去翻一翻我以前的邮箱记录。你论文答辩要明年,还早呢。”
“好啊。”
孟清远依然沉迷于玩他的头。
齐星河又转头换了个话题:“那你是不是还得去公司?”
“对,国庆前有一个新版本需要封包测试。”
其实之前说过,但是孟清远从不会因为重复而不耐烦。
“那你接下来几天都比较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