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齐学长好像起得比平常晚。”
孟清远单手敲着键盘,一心二用,“昨晚睡得不好?”
“挺好的,就是做了一晚上梦。”
“嗯,有我吗?”
孟清远像是随口一问。
齐星河想不起来梦的细节,只记得美梦噩梦和春梦轮番体验,主角都是同一个人。
他乖乖承认:“都是你。”
孟清远“嘶”
了一声,抬头无奈地看了男朋友一眼,又看了看面前紧急且重要的工作,叹了口气,拍了拍星河的腰:“吃早饭吧,快冷了。”
齐星河就乖乖去吃饭了。
孟清远手里的活没干完,齐星河吃完后就坐在餐桌上陪着他,也不干什么,就托腮看着。
孟清远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齐星河现在就像一只猫,抓伤了他,舔舐了他的伤口,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边喵喵叫。
哪怕是只小野猫,他也会心怀不忍,何况这是他精心饲养,捧在手心里独一无二的家猫呢?
他没有说破,只是把手边的咖啡一口喝完,把空杯子推了过去。
“点一杯男朋友咖啡,不加奶不加糖,谢谢。”
齐星河乐陶陶地起身,开始折腾咖啡机。
这台咖啡机,也是两个人交往后齐星河添置的,他本人不爱喝咖啡,原来日夜颠倒的作息也不需要咖啡提神。但是孟清远有办公时喝咖啡的习惯,齐星河就买了台咖啡机,又买了各种豆子在家里备着。
他给孟清远做了一杯冰美式,给自己做了一杯牛奶量的拿铁。
“咖啡来咯~”
把咖啡放到孟清远手边,他提醒道,“今天第二杯了。”
孟清远点点头,说:“最后一杯。”
于是齐星河就捧着自己不标准的拿铁,又坐到对面开始看着男朋友呆。
空气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,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闲适。
直到孟清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,接二连三地响起消息提示音。
孟清远拿起手机,杜平的未读消息已经从1o+跳到了2o+。
-杜平:我靠!抓马!
-杜平:你咋不在学校,错过了级大戏?!
-杜平:预定我院今年最大瓜
-杜平:你不敢相信我撞到啥了
-杜平:绝了,老赵特意来叮嘱不要对外传播
-杜平:太离谱了,怎么会跟这种人考到一个学校
-杜平:你人呢你人呢
-杜平:想不想知道生了啥?
……
接下来就是一连串车轱辘的卖关子。
跟杜平打字聊八卦,孟清远试过一次后就誓不会有第二次。
他挑了挑眉,设置了消息免打扰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“怎么了?”
齐星河问,这么急切个不停的消息,让他有些不安,是又生什么变故了吗?
孟清远安抚地笑了笑,说:“等一分钟。”
一分钟后,电话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