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星河举起玻璃杯,一脸骄傲。
孟清远举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,“谢谢准研究生的男朋友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餐厅吗?”
齐星河用叉子卷着奶油意面,卖关子。
这是一家安平湖旁边的西餐厅,他们坐在餐厅二楼的露台上,如果说菜品价值8o,那么环境和地段值8oo。
孟清远如他所愿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齐星河有点小得意,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,说:“这个位置,湖边看日落的黄金宝座。你不是说过吗?想看日出和日落,还想去南极。”
傍晚湖边吹来一阵阵带着水汽的风,齐星河的眉眼在风里美得惊人。
他挑起眉,任性要求:“你再想几个想干的事情或者想要的东西,我总不能下次想给你惊喜就带你去南极吧?我查了,去南极需要做很多准备的。”
孟清远眼里心里全是一个人,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柔情似蜜:“星星还刻意去查了呀?”
普普通通一句话,仿佛就像在唇齿间缠绵了许久后吐出,带着难以言说的旖旎。
“查一查不是很正常?”
齐星河努力忽视自己耳廓的热度,色厉内荏,“让你说点别的想要的!”
“那很多了。”
孟清远慢慢地说,“想跟你一起回学校逛逛;想要一起去旅行,不用南极,周边也可以;想跟你一起做饭,我做你吃也行;想要跟你一起逛市和家居市场……”
一开始说的,还是温馨又纯情的场景,齐星河一边听,一边忍不住幻想孟清远所说的画面。
但孟清远突然话风一转,突然来了一句:“想正式同居。”
齐星河猝不及防,脸色爆红。
“同居”
这个词,钻进他的耳朵里,自动替换成了“同床”
。
他端起饮料又放下,拿起刀叉又什么都没吃,抽了纸巾捏在手里哪里都没擦,手忙脚乱不知道干了什么,才嗫嚅着开口:“这也……”
太直接了。
孟清远没有听清,委屈地问:“只能暂住,不能长住吗?”
齐星河提到嗓子眼的心“咚”
的一下落了回去。
原来是这个同居的意思。
齐星河顺手用手里的纸巾给自己扇了扇风,若无其事地回应:“都说了次卧归你了哇,你想长住就住呗。”
说出口,他又觉得似乎冷淡了一些,赶忙补充: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帮你搬东西。”
这话一说,齐星河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,这显得又太热切了吧?!
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齐星河只好立刻换个新话题:“除了跟我一起做的事情,你有想要的东西吗?”
戒指。
孟清远的脑海中迅蹦出这个词,差一点脱口而出。他险之又险地把这个词吞下去,换了个说法:“星星上次送的红绳,我就很喜欢。”
他伸出左手晃了晃,红绳金珠和黑色腕表叠戴在手腕上,有种别样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