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共撑一把遮阳伞,再怎么也推不了多远。
“我以为你会选择话剧或者脱口秀。”
孟清远好奇,关于七夕的行程,他做了不少准备,齐星河却选择了最需要体力的滑冰。
齐星河的理由简单粗暴:“感觉滑冰比较凉快,而且你不是说第一次吃饭的时候,滑冰是计划之一吗?”
至于其他的,他们有的是机会一一尝试。
孟清远把他带到了临江最大的室内冰场。
价格不菲,尤其是孟清远要求全套装备买新的。
“这种鞋不是一般可以租?”
换鞋的时候,齐星河小声问,“之后也未必用得上。”
孟清远蹲在他面前,替他穿冰鞋,“租用的不太卫生,而且太硬了磨脚。今天试一下,如果不喜欢,出二手很好出,这里的老板也会收,算下来不贵。”
齐星河坐在凳子上,看着孟清远单膝跪地帮他穿鞋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好像会了,另一只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你把另一只袜子穿好就行。”
孟清远头也不抬,要不是齐星河坚决反对,其实袜子他也可以帮忙穿,“感受一下,会太紧吗?”
“还好。”
虽然是七夕,但毕竟是工作日的下午,加上这个室内冰场极大,人群分散,显得很是空旷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滑冰啊。”
齐星河扶着冰场最边缘的栏杆,磕磕绊绊地向前。
孟清远面对着他倒滑,注意力全在他身上,“小学学的轮滑,中学时候第一次滑冰,感觉跟轮滑差不多。”
“你还会滑板是吧?多才多艺啊。”
齐星河说着一个踉跄。
孟清远迅伸手扶住。
“牵着我的手,我带你?”
他伸出手。
齐星河也不矫情,伸手握了上去。
齐星河的平衡感不错,孟清远带着他慢慢往前,他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。
“不能算是才艺,都只是会而已。”
孟清远回答他上一个问题,“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,我爷爷觉得需要多蹦,所以很支持我尝试各种项目。”
齐星河感慨:“真不错啊,我小时候这些都属于玩物丧志的范畴。”
“这些?”
孟清远有些不解,“滑冰滑板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