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没开门的店,第一反应竟然是可以第一个吃上吗?
“学长原来还是乐观主义者?”
他打趣。
其实孟清远知道并不是,这只是齐星河在不着痕迹地包容他。
齐星河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叫遵医嘱。吴医生说的,凡事不能往让自己不高兴的角度想,焦虑伤身体!
吴医生没教过你?”
“没有。吴爷爷当医生的原则是见人说人话。”
孟清远没说后半句。
齐星河表示不满:“能不能用点好词,人家是对症下药,因时制宜。”
下午的就医经历,让齐星河对吴元青医生的滤镜拉满。
技术高脾气又好,而且一看就经验丰富,加上孟清远说他还是退休返聘的……
总之,非常值得尊重。
“这可是他自己的原话。”
孟清远表示不背锅。
老顽童自己还会把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当作自己的大优点,恨不得传承给所有学生。
“所以你平时不焦虑?”
齐星河好奇。
“偶尔有,但都是正常范围,基本影响不了我的睡眠。”
“真的假的?心态这么好?那为什么刚才感觉你看到店没开门就很紧张?”
齐星河本意只是开个玩笑。
但孟清远以为不是。
他当做一个十分正式的问题,沉默了几秒钟,给了一个非常正经的回答。
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比较紧张。”
齐星河的耳朵倏的一下红了。
有时候孟清远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招架。
他下意识伸手扒拉两下头,寄希望于自己的卷毛把耳朵遮一遮。
齐星河没有回应,孟清远却仍然不善罢甘休。
他又补了一句:“就像小齐学长平时应该也没有这么乐观主义?”
这下齐星河耳廓的红瞬间蔓延到了全脸。
不想承认,但是被他说中了。
齐星河狠狠剜了孟清远一眼。
他自以为杀伤力很强,可是孟清远看着那双含羞带怒的眼睛,只想到了四个字:
美人娇嗔。
于是孟清远也羞涩了。
他假装自然地转移话题:“我们坐那边等?还是旁边先逛逛。”
“坐着等吧。”
齐星河觉得运动量有点标了。
明明全天步行最多的路程就是在商场里和中医馆里,步数没过3ooo,室外全靠打车,他还是觉得今日运动量已满。
“不如我们打游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