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分钟,孟清远就大步走了回来。
齐星河一眼就看到了孟清远脖子上残留的水珠,脖颈处干干净净,之前看到的短碎几乎都被清理完了。
没想到小年轻偶像包袱还有点重。
打完吊瓶已经快凌晨两点,孟清远还是压着齐星河在输液室多坐了十五分钟。
齐星河在打针过程中断断续续睡着了几次又惊醒,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为什么打完了还要在这坐着,这是什么说法?”
“应该是避免有一些不良反应?”
孟清远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我小时候爷爷这么说的。总之坐一会儿,刚好我叫个车,也不耽误时间。”
齐星河左手按着右手手背,看孟清远拿着手机一顿操作。
担心齐星河不舒服,孟清远特意只勾选了舒适专车。
深夜应答车少,孟清远切了几个软件同时呼叫,正忙着,就听见耳畔传来星河貌似不经意的邀请。
“这个点回学校肯定来不及,你要不在我家睡一晚上?”
孟清远觉得自己浑身都僵住了,甚至不敢扭头,担心出咔吧咔吧的响声。
他没有幻听吧?
用力眨了眨眼,又不自觉咽了下口水,孟清远终于鼓足勇气看向齐星河,却现他正在打一个巨大的哈欠,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不对啊?这么容易脸红的人,现在反应这么平淡?
果然是自己幻听了。
下一秒,电话铃声响起,是司机来电。
“怎么说,临时住一晚?”
孟清远手一抖就把司机电话给挂了。
他猛地回头,在齐星河无辜的眼神里讷讷半晌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、不太好吧……”
齐星河的脸红虽迟但到,他狠狠翻了个白眼:“我是说让你在次卧睡一晚!你紧张什么?”
孟清远很想告诉他,你在脸红什么我就在紧张什么。
司机的第二个电话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好,已经在急诊楼这边的北门门口了,您到定位点了吗?”
“好的稍等,马上到。”
挂断电话,孟清远仿佛终于找回了流畅说话的技能。
“还是不了,明早学校还有点事,我今晚回去比较方便。”
齐星河轻哼了一声。
不就是拒绝吗?
再怎么委婉、找什么理由都是拒绝,什么事情不能明早再回学校啊。
他绝不会再开口第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