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的听的,”
陈栖无奈应答,虽然即便杨儒卿不说他也不会分手,但要是真让妈妈知道杨姨先知道就真得好好哄很久了,他笑着,“杨姨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杨儒卿轻点头,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门口的车。
陈栖回包厢时,凌稹依旧坐着,也不玩手机,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,眼睛在陈栖推门进来时亮了亮,“杨导走了吗?”
“走了,”
陈栖牵起他的手,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她单独和你说什么啊,和我有关吗?”
凌稹对于杨儒卿很是敬重,也很看重她对自己的想法。刚刚他说完对角色的理解时杨儒卿神色严肃,虽说后面有夸奖他认真,也有喊他进组集训,但并没有对他的理解进行实质性的评价。
凌稹作为入行不深的新人,对于这种知名大前辈且即将成为自己导演的人的意见,很难不在意。
“有关,”
陈栖如实说,捕捉到凌稹刹时认真的眉眼,笑了下,拉着他上车,“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凌稹就坐在副驾驶亲了过来,嘴唇相贴很快分开,凌稹像个急于知道成绩的学生,睁着偏圆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栖,眼神炙热,就等陈栖说出自己的成绩。
“她没说你什么,”
陈栖微微笑着,“她只是叮嘱了下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凌稹愣愣问:“她看出来我们的关系了吗?”
“你不希望她知道吗?”
陈栖反问说。
“也没有,就是担心对你有影响。”
“不会,她对此的看法只有让我不要影响你,”
陈栖勾着唇,“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种教室后排学渣硬追学霸校草后被班主任警告的感觉。”
“…怎么会,”
凌稹想反驳,但莫名被这种形容逗笑了,嘴角扬起间看见陈栖垂着眼尾,看起来有些可怜说:“你也笑我。”
凌稹轻咳一声,收起笑容,想了想宽慰说:“杨导可能是嘴硬心软,让你不要影响我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平顺地走下去,这应该是祝福。”
陈栖挑眉。
祝福?截止到杀青的祝福吗?
但他没提这个,他能看出来凌稹对于要见杨儒卿其实挺紧张的,所以特意拉着他打游戏放松,本来只是想着做点其它事情转移下他的注意力,没想到却是连带着意外现了凌稹的小弱点之一,也正因此,他用游戏转移注意力的想法实践得很到位。
现在看凌稹睁眼说瞎话陪自己胡闹,陈栖笑了,“好吧,那我撤销对于不邀请她参加我们婚宴的想法。”
“啊?”
凌稹一怔,附和说:“那你真的很善解人意了。”
陈栖嘴角带着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抬手启动车辆,“现在时间还早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子在城市道路上穿梭,凌稹偶尔能看见路边挂着自己代言伶沁的海报或者电子屏幕,广告下能看见寒风下三两成群的粉丝在拍照打卡。
代言图上的他眉眼微弯,笑容在数十次调整及抓拍后显得格外自然亲人,打光下眼瞳黑亮,和现在素颜放松坐在车上路过的自己截然不同。
凌稹偏头,问陈栖:“你觉得我代言的海报拍得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