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陈栖说:“我之前看过一本书,书里说雪天很适合和伴侣待在一起,当时我不理解其中关联,现在看着窗外,所有事物都被白雪覆盖,有种万物消弭只剩下我们的感觉,但因为是我们,所以不会有担心,更希望就这样持续下去。”
凌稹眼尾微弯,“我也希望这样持续下去。”
不需要考虑任何客观上的困境消耗,也不会被任何事物打扰。
漫天白雪下,对视的瞬间身体不自觉靠近对方亲吻显得更加缠绵,喘。息声渐渐在阁楼中响起,凌稹出了一身汗,被陈栖抱着去往楼下淋浴间,行走间被轻微颠起,他手指紧抓着陈栖衣领,几乎是用气声说:“你…你走慢一点。”
陈栖脚步顿住,而后微勾嘴角,眼看快到电梯却走向不远处的步梯,手臂环着凌稹覆着红。痕的腰,手指越过外衣抵着腰轻柔摩挲,“嗯,我走慢一点。”
没等凌稹说不,陈栖已经抬腿迈下台阶了,凌稹一时连气也喘不匀了,泛红的指尖紧扣着陈栖肩膀,陈栖每往下走一步,凌稹喉间就克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,黑亮眼睛水雾氤氲,眼睫颤动,断断续续说:“你别…这样,放…我下来。”
“还有力气自己走?”
陈栖微挑眉,笑着说,“那一会继续?”
凌稹面色绯红,眉心微微蹙着,偏过头不再应答,却恰好被陈栖低头轻咬肩颈,凌稹身体本就已敏。感得完全经不起任何刺激,被这么一咬,更是完全不受自身控制,修长白皙的手指猛得曲起,呼吸都停住了,而后便是比方才还剧烈的喘。息。
直到被抱到淋浴间,温热的水珠洒下,凌稹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陈栖指腹带着沐浴露在他身上游移,凌稹颤着腿抓着陈栖手臂勉强站稳,任他动作。
被抱着放到床上后,凌稹用被子把自己卷起,只露出一张刚洗完澡粉白交织的脸,轻声说:“我好困我要睡了。”
陈栖还站在他旁边,对此笑着说:“那你把被子都卷走了,不担心我感冒吗?”
凌稹:“这种地方肯定有备用的。”
“也不让抱着睡了吗?”
陈栖又问。
“等我睡着了再抱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陈栖绕过床尾在另一侧上。床,隔着被子把他抱住了。
凌稹侧头,“你不拿被子吗?”
“不拿,”
陈栖淡淡说,“反正不盖被子再冷也不会有此刻我的心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稹沉默两秒,把被子往陈栖那边盖了盖,被子下的腰腹就立刻被陈栖伸手揽住了,下一刻身体紧贴,陈栖另一只手圈着他脖颈,笑着说:“禾真真好。”
凌稹勉强往外侧偏了偏头,“那我现在要睡了。”
“但我们还没有接晚安吻。”
陈栖认真说。
凌稹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点,“那你之后不能像刚刚那样…抱着我走…和下楼了。”
“我不答应的话,就没有晚安吻了吗?”
陈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