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凌稹陪着陈栖躺到了十点,吃午饭的时候和陈栖说下午要出去一趟,和小丁哥约了见面。
陈栖轻点头,只问:“晚饭也和他一起吃吗?”
“看情况,”
凌稹也不确定,“但没约在饭点应该就不会一起吃饭吧,如果不回来吃晚饭我会提前和你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是提前和我说?”
陈栖挑眉,“我都带我朋友跟你一起吃饭了,你不邀请我一起吗?”
“啊?那我到时候和小丁哥说一下,”
凌稹倒没什么抗拒的想法,只说:“但你确定你起得来去吃晚饭吗?”
“我下午可以送你过去,我顺便去律所拿材料开个会。”
陈栖不在律所这段时间出现了些问题,当时交接得过于匆忙,虽然没出大乱子,但还是要回律所集中处理下,本来想着缓几天和凌稹多待一起,但既然凌稹要出去,那就干脆趁着这个时间处理了。
“你的会几点啊?”
凌稹问。
“你跟你朋友约的几点?”
“两点半。”
陈栖:“那我和团队约下午三点。”
凌稹:“你要开多久的会呢?”
“一个小时应该就结束了,你快结束了可以和我说,我来接你。”
下午的行程就这么定了下来,凌稹坐到车上时,听见陈栖笑了一声,凌稹偏头问怎么了。
陈栖勾着嘴角,“在热恋期送男朋友去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,这种感觉还挺神奇的。”
凌稹抬头掩额,弱弱说:“你说得好像我要去偷。情了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”
陈栖平静说,“起码在你潜意识里我还是个正宫。”
“…”
凌稹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,索性没反驳,只问:“这就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律师的包容度吗?”
陈栖目视前方开车,颇为正经地说:“不是,是我对于自己没有足够的魅力把你留下,退而求其次的委曲求全。我也不是包容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不敢闹脾气。”
凌稹沉默两秒,“你说得我好像见异思迁的渣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