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剧组散了,那不就代表小丁哥工作结束了走了吗?”
凌稹淡淡说。
他表现平淡,伍霖更急了,语气一时有点冲:“我是问你他现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”
凌稹平静说,“但我知道你就算知道他现在在哪也没有意义。”
伍霖还要再说,就先被陈栖打断了。
陈栖牵着凌稹手腕往前走,对伍霖说了第一句话,“借过。”
陈栖神色很淡,眼尾微垂着,不轻不重地俯视着扫了伍霖一眼,伍霖张开的嘴很快闭上了,往旁侧走让开位置。
有钱人也有阶级,伍家连受邀参加陈氏集团宴会的机会都少有,他刚刚太着急了,没注意到车里的人是陈栖,看见宾利的车标,也只以为是陈栖让司机送凌稹回来。
陈栖没再管他,只牵着凌稹往前走,和凌稹说:“以后他态度还这样,你就直接别理了,你又不是他的私人aI。”
在听见私人时,凌稹以为陈栖会说他又不是伍霖的私人助理,但没想到是私人aI。
凌稹听过陈栖和助理打电话,语气很平和,情绪很少有起伏,陈栖虽然边界感强,但对人确实都一直把持着基本的尊重,人跟人确实不一样。
凌稹笑了笑,说:“aI也需要付电费啊,我以后都不管他了。”
“嗯,可以。”
陈栖摸摸他的头,两人走入房间,各自把包放下,脱下外套挂着,换上舒服的拖鞋,走到沙上坐着。
陈栖环视了下,“你这里好像多了挺多东西。”
“对,囤了一些吃的,”
凌稹说:“我拍戏有时候拍到凌晨两三点,如果你等我你很容易饿。”
“你不饿吗?”
陈栖问。
“我随便吃个面包就行了,”
凌稹揉了揉脸,“不然第二天很容易肿,上镜不好看。”
“好辛苦。”
陈栖捏了下他的脸。
凌稹笑了笑,“还好,只是比较容易不规律,但也没办法。”
陈栖:“那你这么辛苦的话,我就不用你再辛苦媚我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好吃的!”
凌稹立刻站起身。
但他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握在陈栖掌心,陈栖仰着头直视他双眼,说:“就换我来媚你吧。”
“啊?”
凌稹有点没反应过来,但不一会马上说:“不用的,你也很辛苦,我们都轻松一点。”
陈栖把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脸,琥珀色瞳孔细看有些颤抖,很轻地呼吸了一下,说:“我喜欢你,媚你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凌稹手脚都是僵的,指腹下的皮肤温热,随着陈栖说话轻微动着,提示他刚刚不是幻觉。
他没想到陈栖会这么…突然地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