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就是有点…惊喜,”
凌稹说,“还有点…想见你。”
想让陈栖像平时那样揉揉他的头。
他话音刚落,陈栖就已经开始算日程了,“我这几天都有庭要开,如果算上中间路途的时间,我下周三应该有空过来。”
“不用这么赶的,我就是说一下,”
凌稹连忙摆手,“你本来各地跑就已经很累了,等我哪天没戏休息,我去找你就好了。”
陈栖神色认真,“说出来的每个想法都值得被实现。”
他这么长时间一直和凌稹说有想法要说出来,不是为了说出来也实现不了的。
人只有感受到一件事带来的好处,才会真的对这件事怀抱期待,他不希望让凌稹失望,这件事应该是良性循环。
有想法敢于说出口,信任他,依赖他,直到学会在亲密关系中撒娇甚至耍赖。
在他面前无所顾忌的摔倒打滚。
见凌稹还是面带犹豫,陈栖补充说:“我说了可以对我许愿,心诚则灵,难道你其实只是随口说想见我,并不诚心吗?”
“当然不是随口说的,”
凌稹立刻否认,“就是感觉你太辛苦了,想让你轻松……”
陈栖打断,“所以,想见我吗?”
凌稹张了张口,隔着屏幕陈栖琥珀色的眼瞳直直看着他,那些推辞的话术一时之间都说不出口了,他用力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
“好,那就下周三见,”
陈栖笑着说,“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可以想想怎么弥补我。”
凌稹想了会没想出来,选择了直接问:“你有什么倾向的弥补方式吗?”
陈栖嘴角微勾,“洗漱的时候也跟我聊天,算吗?”
凌稹耳尖一红,“但洗澡有水声,我们可能都互相听不清对方说什么。”
“我不太喜欢中断的感觉,感觉被暂时丢下了,”
陈栖皱着眉,“不管是你去洗漱,还是中途突然有人敲门进来跟你借吹风机、想给你拍视频,还和你说晚安明天…”
“聊,我跟你聊,”
凌稹打断,他感觉他再不答应,凭陈栖的记忆力,可以再把伍霖每句话都复述一遍了,“只要你不介意我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应就可以。”
“没事,我不会介意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