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上扬,陈栖把凌稹抱得紧了些,轻声说:“晚安,小禾真”
,闭上眼一起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,闹钟响起,两人起床洗漱,凌稹主动要求开车,陈栖没拦着,坐在副驾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经过昨天晚上,凌稹话匣子打开了不少,像是这么些年憋坏了,加上本身就是演艺行业,很擅长讲故事,很多事情在他口中说出来颇有种脱口秀的感觉。
陈栖笑着听了好一会,堵车时见缝插针给凌稹递了瓶拧开的水,“你中场休息下,我有点笑不动了。”
凌稹听话地喝了一口,突然又停下,“诶我突然想起来,我之前在片场有个演员讲他助理不专业,就是因为他助理给他水的时候没有拧开也没有给他放吸管,还忘记把水瓶的外包装撕掉了,那个演员说了他助理好久,说这样会让他腮影响颜值,还会让他被那瓶水的品牌商捆绑,影响商务。”
“规矩这么多?”
陈栖说,“不过真的会影响吗?我这也确实没有吸管。”
“没事,我不在意这个,”
凌稹兴致勃勃接着说,“重点在后面,他助理当时没吭声,后面有次记者来采访,他当着十多个记者的面,挤上去给那个演员递水,说‘哥,水我拧开了,也插好吸管了,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品牌我把外包装也撕掉了,你这次可以别像上次那样骂我那么久了吗?’。那个助理和我们说为了这个机会他忍了一个多月,后面那个男演员也很快人设崩塌糊了。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凌稹越说笑容越止不住,神采飞扬的,陈栖边和他一起笑着,边接过水瓶以防他没拿稳让水洒车上。
越和凌稹认识越久,他好像就越能见到凌稹更多的一面。
狡黠的、委屈的、欣喜的、温顺的、生动的……
每一面都是惊喜。
几个小时的车程在闲聊中很快度过,中途两人下高吃了顿饭,后面的乡间小路是陈栖开的,等到剧组酒店的时候,是下午两点。
眼看陈栖把车稳稳停在停车场,凌稹偏头问道:“你要上去睡个午觉再走吗?”
陈栖摇头,“不用,我等会开到高铁站,会有人帮忙开回去,我在高铁上睡就行了。”
凌稹一时说不上来什么感受,陈栖还真就是单纯送他一程,他停顿片刻问:“高铁要坐多久啊?”
“两个来小时,”
陈栖说,像是担心他多想,又解释道:“时间倒是不赶,就是到时候晚了司机开车回去也不方便,就干脆这会走了。”
“那也确实,车程挺远的,”
凌稹嘴唇轻抿,“那我走了,你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陈栖跟着他下车,凌稹摆摆手,“没事,行李箱我自己拿就行。”
“不是。”
陈栖从后备箱中拿出另一个小一点的行李箱,纯白色的。
凌稹看着那个行李箱眼眸微眯,“我印象中,昨天晚上我放行李箱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个行李箱,今天早上行李箱是你放的,这是你昨晚买的东西吗?”
“嗯,”
陈栖把白色行李箱推给他,“给你的,可以猜猜是什么?“
“…暖宝宝吗?”
毕竟陈栖还挺在意他会不会被冷到这件事的。
“不是,”
陈栖笑了一下,“是补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