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来的时候没拿手机,现在也不太想看手机,干脆就这么坐在餐厅桌边,直直看着正前方的落地窗。
金黄的树叶随风飘荡,今天的风看起来很大,夹杂着细雨,秋叶在风中打转。
如果还在剧组,他现在应该正穿着薄薄的道士服演戏,被冻得手脚冷也只是沉默地往身上贴暖宝宝。
但现在他在陈栖家,中央空调运转下,他只穿着一件短袖也不觉得冷,还有空闲看着窗外呆。
“起这么早?”
陈栖声音传来,混着点刚醒的哑。
凌稹回神,陈栖还穿着宽松睡衣,慢慢走到桌前接了杯温水喝,又给他倒了杯。
凌稹接过喝了口,起身说:“我想着煮点饺子当早餐。”
说着他就往厨房走去,陈栖端着杯子,倚在门旁看他,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七点多。”
陈栖:“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?”
凌稹把饺子从冰箱拿出来,如实回答道:“差不多,有时候有早八,没早八会去试戏。”
“那今天是?”
陈栖转了转手里的杯子,问他:“特意为了给我做早餐?”
凌稹惊讶于陈栖的直白,愣了下才说:“我早起习惯了,也有吃早餐的习惯,没有特意早起。”
他不想给陈栖带去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哦,”
陈栖不知道信没信,只说:“我一般早上没有开庭的话,九点多才会出门。如果我九点没起,就代表我不会起了。你以后煮早餐不用等我。”
凌稹扭头,颇为奇怪地看了陈栖一眼,想了想还是没忍住,“我一直以为你从早到晚都在工作。”
作为工作狂,怎么会九点才起?甚至还有可能不起。
越深入接触,凌稹越现陈栖和自己想象得很不一样。
陈栖耐心解释:“律师没有固定上班时间,有案子要处理就忙些,没案子就歇着。可能跟你们演戏差不多,有戏就拍,没进组就歇着。”
凌稹低着头往锅里放饺子,慢慢说:“我之前看你都挺忙的,几乎每次联系都在加班。”
“之前?”
陈栖握着杯子的手顿住,向前两步走到凌稹旁边,看着他说:“你在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