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哥,”
他抱住徐向北,把脸埋进他脖子里。
“嗯?”
“是不是只要我一直死心塌地喜欢你,一辈子对你好,永远不变,你就不会生我的气。”
徐向北摸摸他的后脑勺,说:“嗯。”
第54章落在脚踝上的吻
徐向北年前去了一趟厂里,时隔大半年,他终于能拄着手杖,脱离江砚的搀扶,自己一步一步走进那栋当初他一手参与建立起来的办公楼。
他的办公室里依然窗明几净,江砚替他脱下大衣,搭在臂弯里,严礼在一旁看着俩人嘿嘿直乐。
“还寻思你年前不过来了呢,我这什么时候放假都定好了,福利奖金也都下去了,怎么着,年会过来露个脸?你怎么说也是老板。”
“不了,”
徐向北连办公桌都没过去坐,只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看,“你们到时候自己组织一下就行了,该乐呵乐呵,这一年辛苦了,大礼。”
“本来是想吐吐苦水儿来着,累死我了,不过看在你给的吓我一大跳的红包上头,我这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。”
俩人并肩站在窗前往外望着,都在笑。
厂区里几辆大货车正在仓库门口装货,年前还有几批订单要出去,年底总是最忙,“去车间看看吗?都这么久没来了,视察视察工作。”
“不了,我现在清闲惯了,一听见车间机器的嘈杂声就想起以前有多累,让我过个舒服年吧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要面子,怕别人看见你一瘸一拐的样儿不体面是吧?受伤到现在朋友也不见,谢绝所有探望,不就是不愿意让人看见你软弱的一面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徐向北笑着承认,他性格就是这样,承认得痛快,拒绝时也痛快,在遇到江砚之前,能无条件忍着惯着他的只有一个严礼。
“支架什么时候拆?”
严礼问他。
“年后吧,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真好,”
严礼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这个坎儿你又迈过去了,向北,我打小就感觉你这人好像天塌下来都压不垮,你是真的牛逼。”
“这不也多亏有你帮我撑着呢吗?”
徐向北笑笑,回头看了江砚一眼。
江砚也正靠着墙看着他笑。
“总之有失有得,天塌下来也未必全都是坏事儿,”
徐向北拍了拍严礼的肩,“我要回去了,你先忙吧。”
“水都不喝一口啊?”
“我回家喝。”
他指了指江砚手里的大衣,江砚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