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
江砚回头看了眼客厅,拿出烟点了一根,身体探了出去: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,我连他喜不喜欢男人都不确定呢。”
“这个我当妈的可就帮不了你了,对了,你最近有时间吗?你常穿的那个牌子有新款上市了,改天我抽个时间陪你去逛逛?”
“不了,”
江砚弹弹烟灰,“我现在都不穿牌子,就普通衣服就行。”
“哟,”
郜雯在那头笑:“行吧随你,那我挂了啊,这边儿忙着呢,设计方案一直在催。”
“注意身体,”
江砚说:“让我爸在家多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。”
“知道了,操心好你自己吧,有事儿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书房门打开时严礼还在笑,也不知道俩人聊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。
“那我先走了,回头有进展了我再过来,你好好养着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跟阳台走过来的江砚摆手:“我走了小江,向北就辛苦你了啊,你先忙着。”
江砚把人送进电梯,回来时徐向北靠在椅子上看文件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江砚靠着门边儿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徐向北放下文件,问他一句。
江砚说:“北哥,你应该多笑一笑,你笑起来好看。”
“呵。”
徐向北鼻子里笑了一声,拿过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真的,”
江砚看着他:“没人说过你长得好看吗?”
“好看能当饭吃?”
徐向北瞥他一眼。
“能啊,”
江砚走过去,两手慢慢撑在办公桌上:“在喜欢的人眼里,有句老话叫有情饮水饱,你没听过吗?”
幼稚。
徐向北又笑,也就是像江砚这种年纪的单纯的大学生,还没经历过社会没经历过感情,才会这么想吧,他笑问:“人家这句有情饮水饱的前提是有情,不是说脸好看,再说了,你尝过有情饮水饱的滋味了?”
江砚看着他笑着摇头的样子,很想点头。
尝过,前段时间徐向北因为那件事气得不肯吃饭,自己也跟着一口都没吃,而且是真没觉得饿,他那会儿满心里只有着急和心疼,只怕把眼前这个人给饿坏了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。
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有情饮水饱呢,毕竟自己满心满眼里只有他,有了他自己整颗心都被填满了,再也装不下别的,不累,不饿,好像除了喜欢再没有别的索求,只有喜欢,他只喜欢徐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