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几分钟后,氯胺酮被送到了酒店。装着这些违规药品的文件袋被夏尔拎了进来,袋子里还有一些一次性注射器。
“我刚才还是问了我的医生,他给了我个麻醉剂计量表,”
克洛伊把表传给夏尔,“我可不想在我的酒店里搞出人命。”
这次夏尔没敢装逼,他负责的看起了计量表:“你这次准备睡多久?半个小时够不够?”
“之前我睡了两个小时?我感觉两个小时都不够。虽然你们说有两个小时,但我的梦感觉只有十几分钟。”
“这里没有健康监测仪,也没有医生,你真以为我们这两个外行能给你做长时间麻醉?”
夏尔把计量设计为两小时,“不是只有她害怕搞出人命。”
卧房是大床房,夏尔指挥施利芬躺到床上。
“抬手。”
夏尔在他肱二头肌上选位置。
“?”
“咋了?!”
“这是静脉注射针剂……”
克洛伊感觉夏尔好像不是很靠谱。
“我当然知道是静脉注射啦。”
夏尔逞强,但其实警校不会学太多急救知识,他后来的工作也根本用不上这些。
“嗯……”
施利芬现在也有些不安了,“可你找的这根不是静脉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我来。”
克洛伊拿过注射器,她虽然退伍很多年了,但至少还找得到静脉,这一针总算扎进去了,“躺平,呼吸顺畅?”
施利芬点点头,克洛伊转头问夏尔:“血压计呢?”
“啊?”
“我去找找看有没有。”
克洛伊扶额。
“喂喂喂,算了……”
施利芬颤巍巍的抬起手,“……我已经觉得开始晕,晕了。”
“不会?起效这么快?我怎么觉得起效不该那么快?!”
夏尔找不到静脉但他是比克洛伊有药品常识。
“大概是……她推得太快了……”
施利芬颤抖的指着药瓶上的小字,“我……”
“他晕了。”
克洛伊说。
这两个医疗黑作坊成员看着晕过去的施利芬发呆。
“现在,大概就行了……”
克洛伊感到一丝后怕,“反正干都已经干了……”
克洛伊赶紧把注射器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“是啊,是啊,幸好他是alpha,alpha应该不这么容易死?”
夏尔也自我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