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利芬的遭遇让他们疑惑极了,克洛伊帮他包扎伤口,这伤口很深,切口整齐,的确和手术刀的划痕很吻合。
“把你塞进车后,你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。”
夏尔回忆,“回来的时候我们直接把你抬回了卧室,如果你那时有哪里在流血我们会看见的。”
“所以我的遭遇都是真的?”
施利芬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
夏尔坦言,“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,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认知。”
这时,门铃响了,克洛伊的秘书来了。
“你没拿吃的过来?”
克洛伊看他两手空空。
“在车上,但是我刚才被跟踪了。”
秘书示意窗外,“我以为我甩掉了他们,但刚才我进园区的时候才发现我错了。”
“哦!”
克洛伊觉得头疼,这些人一定是看了监控跟过来的。
“是警察?”
夏尔问。
“我觉得不是,跟踪技巧非常高超,我觉得更像安全局。”
秘书拉上客厅的窗帘,“反跟踪方面我很少失败,这个别墅有一个隐蔽出口,趁他们还没开始搜查,你们从那里出去。”
“你呢?”
夏尔问秘书。
“我一会儿出门上车,往其他方向开,隐蔽出口老板知道,其他的就交给我了。”
秘书打开一个柜子,在里头选了一把车钥匙交给了克洛伊。
“?”
施利芬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快走。”
秘书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,“外面比报道的可乱得多。”
隐蔽出口外面不是停车场,是另一栋别墅的侧院,这里有一辆车,从这里开车出去就像是邻居家的人出门。当他们开出园区的时候,夏尔的确看到有黑色的轿车停在隐蔽的街口。
“你的秘书知道得挺多的。”
夏尔关紧车窗。
“每个alpha都有军队背景,亲爱的,能从战场活着回来的人都不容小视。”
转过街角,克洛伊把车开上了主干道,“现在去哪儿,做什么?”
没人可以回答,夏尔和施利芬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说实话,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艾尔文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施利芬看着手上的伤口,“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。”
夏尔尴尬的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