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衡只好点了点头,放慕承熙离开,不过:“好,我送你过去。”
慕承熙露出抗拒的表情,隐隐有些头痛:“不必!”
陆执衡一脸受伤,当然,这个表情他使用的不熟练,有些怪异,慕承熙并没有因此心软。
他只好极不情愿,看着慕承熙走远,等人影转过弯消失不见,陆执衡才开始给元静消息。
虽然元静现在看起来像个半吊子,但是好歹也有半桶水,何况他在做法事这方面,口碑挺好。
陆执衡有了一个新主意,他要和元静探讨一下,可行不可行。
……
慕承熙还是在花房见计乐于,这里熟悉、安静,环境好。
计乐于二话不说,先打开了自己的课件,非常自觉,准备直接念激素如何影响情绪。
然后被慕承熙叫了停。
慕承熙罕见地主动说起自己的心事:“陆执衡有病。”
计乐于第一反应是:“你打算开始行医?”
慕承熙怪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总觉得计乐于被自己逼疯了。
慕承熙叹了口气,说起学习,表面上看起来,他已经在跟计乐于在学心理学了吧?
但其实,这不过只是,在逃避深层次的自我暴露罢了。
他始终不愿意应付计乐于对他内心的挖掘和分析,只好要求计乐于给他讲课。
好好一个医生,给自己讲课,快讲傻了。
慕承熙恹恹看他:“不是,想问问你,陆执衡是不是真的有病而已。”
计乐于连忙摆了摆手:“他又没来我这里挂号,我不知道的啊。”
就算计乐于对陆执衡有诸多怀疑,他也不能瞎说啊,计乐于只专注慕承熙的病情,看他没有说话,开口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慕承熙:“不好跟你说细节。”
正常人模仿不来陆执衡的脑回路,除了接受换魂这么简单容易之外,他轻描淡写就说,要跟自己一起穿越,完全不存在任何心理障碍的吗?
对未知的恐惧、放下现有一切的纠结,甚至还要加上,他不顾一切要追逐的对象,根本没有接受他的意思。
这些问题,在他眼里都不存在的么?
慕承熙拧了拧眉,搞不懂。
他对计乐于说:“陆执衡想逼我学习,要给我安排很多课程,我不是个病人吗?”
计乐于诧异他最后的那句反问,这差不多是慕承熙在他面前,最不像病人的时候了,因为他在抱怨。
想了想,计乐于没有问被安排了什么课程,而是问他:“听起来是陆总会干的事情,你是怎么看待的呢?你生气了?”
慕承熙沉默了一会儿,他在思考,陆执衡的做法是不是令他生气了。
“可能有一些,不过他像这样惹我生气的时候,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更想知道,他为什么这样。”
计乐于抿唇,眼中有些许笑意:“你对他产生了好奇心。”
慕承熙承认了:“嗯,他很奇怪。”
计乐于对他说道:“这挺好的,代表你终于有了感兴趣的事情,你可以去观察他,了解他,不是学习了很多心理学知识吗?要不试试去分析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