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杨回头:“啊?”
“你每天跟在你们老板后边,真的不会觉得压力很大吗?”
钱杨心想天呐怎么可能没有压力,他时常觉得,老板的脑比自己快了几百倍,老板的脸色也很难看懂,老板的一些想法十年内没人能摸清,老板……
但是!
钱杨表面上云淡风轻,笑道:“嗨,这有什么压力啊,你觉得有压力?那可能是你和他不太熟吧。”
计乐于翻了个白眼:“装货。”
在心理专家面前装什么装?
计乐于:“这么会笑,刚才在陆先生面前怎么全程不笑?是突然不爱笑了?”
钱杨:“……你非逼我给你掏点挂号费,才能像对病人一样温柔对我吗?”
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红包:“呐,老板给你的辛苦费、奖金、节假日来这里汇报工作的加班费。随便什么名头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计乐于伸手接过,纳闷:“怎么轻飘飘的?你是不是贪污了?”
钱杨无语。
计乐于自己拆开看,从里边找出来一个打印的工资条。
“真是够了。”
钱杨嘟囔:“仪式感你懂不懂,本来可以直接打钱,他还让我给你准备惊喜红包。”
计乐于听到前半句还想吐槽,什么仪式感,就多余。
听到后半段时,他看到了金额。
计乐于将工资条凑到了眼前,他甚至专门摘下眼镜,抹了抹眼睛:“呜呜。”
“你咋了?”
钱杨问他。
计乐于戴上眼镜,深吸口气,目光亮看着钱杨:“我在此宣誓,我将兢兢业业、踏踏实实、任劳任怨、恪尽职守、死而后已,一定治好慕先生!”
他不是爱钱的人,但他是会爱很多钱的人。
钱杨觉得计乐于略微有点没见过世面,这算什么,老板对用心的人向来大方。
他叮嘱道:“太太就交给你们了,老板不会亏待任何人。”
计乐于嗯嗯点着头,走了一会儿,停下了脚步。
钱杨:“你又干什么?”
计乐于严肃道:“我在想,你说,有没有可能,让陆先生回庄园去住?”
钱杨大惊失色:“大胆!你怎么敢想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