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舫嘴角往下撇,他耸了耸肩,本想吐槽陆执衡古板,但是犹豫了下,又忍不住追问另一个问题:“你真的,就不打算培养点夫妻感情吗?你都不想拥有正常家庭?”
陆执衡清楚知道,楚明舫是单纯想看热闹,还是作为朋友,在关心他的生活。
所以,前一个问题,他拒绝满足楚明舫无用的好奇心。
而后一个,他选择认真回答:“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,不存在影响儿童身心健康的风险,保持现状利大于弊,无需改变。”
楚明舫被答案噎了一下,但又深知,陆执衡的大脑运行着只有他自己能懂的一套规则,旁人说什么,都很难撼动他那套规则衍化出来的结论。
需要在意和不需要在意的事情,陆执衡心中通通自有排序。
楚明舫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放弃这个话题,不过,刚刚没说出口的吐槽,这会儿不吐不快。
他笑着一口气说道:“要不是幼儿园穿着开裆裤一前一后排队玩过小滑梯,真不知道怎么和你做朋友。”
陆执衡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冲他点了点头。
楚明舫:“啧,你最好别以后自己打脸。”
陆执衡不置可否,他环视了一圈,其他朋友还聚在一起喝酒,而他参与社交的时长已经足够,可以先走了。
一直有人留意着陆执衡的举动,见他和楚明舫说话,知道他不喜人随意打扰,才没有上前,此时见他起身,热热闹闹互相攀谈的人,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,纷纷站起来,和陆执衡道别。
陆执衡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微微欠身以作招呼,迈步离开。
他的身后,不乏一些朋友带来的朋友或者男伴女伴,见他走了,立刻向楚明舫打听:“这就是陆家那位年纪轻轻的掌权人?”
楚明舫完全收起了在陆执衡面前的八卦样子,他似笑非笑,看着围了一圈的人:“是他,怎么?”
在场的人精,看到他的表情,立刻就摇了摇头:“没怎么没怎么。”
只有个愣头青,竟然脸红红,问道:“听说陆总已经结婚了,但他们各玩各的,真的假的啊?”
人无语的时候就会笑,楚明舫就笑了好大一声,他拍了拍愣头青的肩膀:“乖,别看着人陆总有钱有颜,就想太多,玩去吧。”
陆执衡那样的人,哪里是普通人能招惹的。
这个宴会厅里的大部分人,陆执衡都能毫不费力来回卖一百次,还让他们感恩戴德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
陆执衡步伐沉稳从容,未至车前,代替钱杨随他出行的陆执轩,就已经下车打开了车门,陆执衡看了他一眼,坐进了车中。
因为临上车的这一眼,陆执轩一直心里毛毛的,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,然后现没有问题。
直到陆执衡开口:“执轩。”
陆执轩浑身一个激灵:“我在!”
陆执衡一边点开手机,一边轻描淡写道:“回去告诉执成,零花钱停一个月,口无遮拦,小惩大诫。”
陆执轩答应着,顺便忍不住替陆执成默哀,他着急想预订的新车,没戏了。
陆执衡点开了与钱杨的对话框,这里还有一张慕承熙的背影照。
陆执衡放大看了一眼,很清隽的背影,又是另一种不同——从前的慕承熙走路,身姿不会这样端正。
这个人,变化实在太大。
而此时的庄园里,被评价变化很大的慕承熙,哪里能知道这些,他很难得地起了愁,可面对听不懂人话的小狗,愁是没有用的。
慕承熙辛辛苦苦拖着病体,爬了一层楼梯,找到了原主的卧室,但他对这个房间,实在不是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