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老贼!卑鄙小人!我拓跋义律与你势不两立。。。。。。”
城头上的拓跋义律,见卧而干被宇文悉独官,那惊世骇俗的一槊刺成重伤,顿时目眦欲裂,一股热血直冲头顶!
他猛地一拳砸在城垛上,朝着城外宇文悉独官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而城下,身受重创的卧而干并未毙命,
他咬牙挺住,双手死死捂住后腰骇人的伤口,鲜血仍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染红了马鞍和战马。
他强提一口气,朝着有些慌乱的一千骑兵嘶声吼道:“别管我!快……快撤!回城!”
他麾下的骑兵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纷纷打马,将重伤的卧而干簇拥在中间,朝着城门方向拼命狂奔。
却说另一边,李晓明和陈二见势不妙,早已放弃焚烧云梯的任务,率着五百骑兵率先朝城门方向撤退。
然而,刚到城门附近,就见到那支从东南方向冲来的叛军骑兵,已经严阵以待,挡住了归路。
从中跃出两员战将,一个身躯高大,面色冷峻,乃是拓跋六修麾下大当户拓跋胥;
另一个使一杆铁枪,身材紧健,神情阴鸷,正是晋人姬阳。
二将各领数百骑兵,一左一右,呈钳形阵势,朝着李晓明这区区五百骑猛扑过来,意图将他们一口吃掉,彻底堵死在城外。
“妈的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”
李晓明心中暗骂,
一动拼命念头,体内五藏真气立刻勃,肝生木气,心火澎湃,腰背间生出大力。
他挺起手中长枪,朝陈二高呼道:“陈二!没退路了!一人一个,拼了!”
说罢,他一夹马腹,挺枪就朝姬阳冲去。
姬阳想要立功,见李晓明主动冲来,眼中凶光毕露,也怪叫一声,催马迎上。
两人距离不远,马又快,转瞬即至。
李晓明手起一枪,又快又猛,直刺姬阳面门,竟是抢攻!
姬阳经验老道,见他来势凶猛,想起上次夜间交手时,对方枪法有些门道,第一合不敢托大弄险,只谨慎地挥枪格挡。
“锵”
的一声,双枪相交,火花四溅,两人都是手臂一震,谁也没讨到便宜。
二马交错而过。
另一边,陈二对上了拓跋胥。
拓跋胥人高马大,膂力惊人,手中铁枪势沉力猛。
陈二虽也勇悍,但硬拼力气显然不及,两马相交时,陈二挺枪疾刺,拓跋胥则是抡圆了枪杆猛劈下来!
“当”
的一声闷响,陈二在马背上晃了几晃,差点被劈下马来。
双方骑兵也如同两股洪流般对撞在一起,枪矛并举,人喊马嘶。
只是一个照面,李晓明这边兵少力薄,顿时吃了亏,落马者竟有二三十人之多,伤亡惨重。
陈二眼见已冲至城门附近,回头看到己方骑兵折损,又见拓跋胥和姬阳已调转马头准备再次冲杀,急忙冲着李晓明大吼:“大当户!快!进城!别缠斗!”
城门内,林兰正带着数十名守军,透过木栅门的缝隙紧张地观望着外面的厮杀,
见李晓明和陈二率兵返回,慌忙指挥手下:“快!准备开门!接应大当户他们进来!”
然而,李晓明却朝着城门方向大吼:“林兰!别开门!敌人骑兵就在后面,距离太近!开门容易让他们抢进来!先把门顶死!”
吼完,他又冲陈二和剩下的骑兵喊道:“弟兄们!不能直接进城,会把狼引进屋!